而對於這些極為厭惡的黃婉婷也很清楚，想要讓小武去應對這些，也是不可能的，他首先要保證創作，其次在這方面的經驗也嚴重不足，小曼現在雖然已經足夠扛起這個壓力，可僅憑她一人，也難免會寡不敵眾。
所以，在接下來的戰役當中，黃婉婷並沒有打算抽身，能奉獻出自己的一絲力量，黃婉婷絕不會有絲毫推辭。
“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這個消息跟方總說一下？”
張小曼突然開口，說出這樣的話，讓黃婉婷不由一怔。
之前的張小曼一直是主張不讓這些瑣事去叨擾方誌強的，可現在她為什麼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為什麼？”黃婉婷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咱們現在怎麼說也算是取得階段性的進展了吧？跟方總彙報一下，也讓他開心開心不是？”張小曼輕鬆的說道。
“行吧。”黃婉婷點了點頭，也並沒有繼續多說。
小曼聞言，頓時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給方誌強打了一個電話。
“喂。”
方誌強聲音很平淡。
“方總，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張小曼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俏皮的說道。
方誌強聽出了是張小曼的聲音，之前在辦公室裡經歷過那樣一次尷尬的會面，現在的方誌強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彆扭。
再加上張小曼此刻那有些俏皮的語氣，讓方誌強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說道：“有事你就說。”
方誌強的語氣很冷淡，不過張小曼卻毫不在意，她很清楚自己之前的那個決定，這不是一條什麼人都敢走的路，自己既然選擇做了這個孤獨行者，自然不會半途而廢，而且她也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那好吧，那我就先說壞消息吧，壞消息就是，我們又一次得罪了張天華。”張小曼不急不緩的說著，語氣依然像是之前那般俏皮。
而一旁的黃婉婷看著如今的張小曼，已經不僅僅是感覺到一絲陌生了，就彷彿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但是黃婉婷也知道，她捫心自問，自己是不可能像張小曼這樣的，至少在面對方誌強這件事上，她永遠也不可能擁有像張小曼這樣的勇氣。
“然後呢？”方誌強追問道。
之前方誌強並不經常跟小曼聯繫，小曼說話的習慣和思路方誌強也並不瞭解，此刻的方誌強之所以沒有那麼著急的去關注細節，就是想要知道張小曼的溝通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