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強翻翻白眼：“那你說個屁啊。”
晚上，方誌強坐在酒店的餐廳，口中吃著裹著蘇格蘭蛋的麵包，心裡還在苦苦尋思著。他忽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瞧向身邊的鄧通，發現他臉上滿是警惕。
鄧通目光所向，是一個穿著橘黃色套裙的女人，此人身段妖嬈多姿，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眼睛下的淚痣。
女人徑直走來，很是禮貌地問：“這位先生，我能坐在這嗎？”
“羽織？”方誌強眉頭一皺。
女人自顧自地坐下，微笑道：“能讓方先生一眼就認出來，真是榮幸。”
方誌強道：“半天時間就能勾搭上黑珍珠的高管，你也很讓我敬佩。”
羽織道：“方先生誤會了。”
方誌強問：“誤會什麼？”
羽織道：“不是半天，最多隻有半個小時吧。”
方誌強端起桌上牛奶，朝他舉了舉，一飲而盡，隨後說道：“厲害，找我有什麼事？”
羽織也不答話，把服務員招呼過來，說道：“照著這位先生的菜單，給我也來一份。”
又道：“方先生，這頓飯就讓我來請，怎麼樣？”
方誌強道：“免了，你們東基的東西，連空氣都是髒的，我怕染病。”
羽織笑道：“方先生這張嘴還是真厲害，這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對吧？”
方誌強眉頭皺了皺，繼續吃盤子裡的銬牛肉。
羽織道：“方先生，放輕鬆點，不要有這麼大的敵意嘛，我不過就是拿錢辦事的人，方先生出的錢要是夠多的話，讓我幫你刺殺Tony我也可以試試。”
方誌強頭也不抬地道：“說出你的目的。”
羽織道：“我的目的就是想和你聊聊。”
方誌強問：“聊什麼？”
羽織道：“當然是聊你是怎麼把黑的變成白的，我真的很好奇，所以才忍不住想當面問問你，卡特那個蠢貨都已經親口說了，他們黑珍珠跟你完全沒有合作關係，你是怎麼讓他去救你的？”
方誌強道：“也許他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蠢。”
羽織道：“那你的意思是說，真正蠢的人是我囉？”
方誌強道：“那是當然，打打殺殺這種事，本來就不適合你們女人，最好的獵人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你很漂亮，說不定卡特先生只是想玩玩你，結果你以為他是真的蠢。”
羽織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方先生這番話還真是深得我心，我們女人確實不適合打打殺殺，我們還是柔弱一點，多依靠你們的保護，這樣才好。不過我不一樣。”
方誌強問：“你是想說，你不是女人？”
羽織道：“我也覺得我不算，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特別看不慣那些想做大和撫子的女人，後來我就學會了很多殺人的本事，但凡見到一個這樣的女人，我就會讓她像伺候她丈夫那樣跪在地上伺候我，然後我會給她套上狗鏈子，用錘子把她最靈巧的手指頭一個一個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