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心還挺細的。”Lucy笑笑說：“聚英集團的大佬們當然希望我繼續做那方面的研究。不過去的時候我就約法三章，不要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不要監視和干涉我的研究；給我充分的網絡權限和使用聚英數據資源的權利。當然，我也會按照他們的期望定期給聚英提供技術產出。在通訊跟全息投影技術應用層面，聚英集團至少領先其他公司五年。”
方誌強也明白了聚英集團為什麼一直供養著這兩位小姑娘，也明白了她們兩個的價值到底有多大。
“跟我回明珠吧，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你跟洋子的安全。”方誌強知道Lucy缺乏的是安全感，兩個人既然要建立合作關係，方誌強就想怎麼能保護好她們。
“大叔，你是認真的嗎？”Lucy搖搖頭，微笑的看著一臉認真的方誌強：“大叔，我覺得吧，離你越遠越安全。你先保護好自己，再考慮怎麼保護好別人或者別的事。”
方誌強知道一方面Lucy是說自己現在在明處，聚英集團跟東基肯定都會盯著自己，如果Lucy跟自己走的話，反而會不安全。另一方面，雖然Lucy沒有明說，但是方誌強知道她也在考慮，自己連自己的公司都保護不好，自己的員工無論是老畢，陳慶和甚至王亞欣都因為跟聚英之間的事情受到牽連。現在的自己太弱小了，連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方誌強無奈的搖搖頭，不再說話，一時間突然一種巨大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Lucy知道方誌強在想什麼，也不安慰，從Lucy這個角度考慮，她不需要安慰方誌強任何事情，如果連這麼點情緒波動都需要安慰的話，那以後也沒辦法做大事。Lucy反而繼續刺激道：“大叔，努力提升自己的認知吧。此外沒什麼太好的方法，對商業的理解，對管理的理解，對資本的理解，對技術的理解，你在聚英集團的數據庫中對應的數值都很一般。”
之前方誌強還挺自信的，只不過最近經歷的事情有點多，對自己產生了一點點懷疑。現在回想起過去的幾天，就跟夢裡一樣，腦子充斥了大量的信息。“好的，Lucy，確實這次收穫也挺大的，我回去也好好思考覆盤一下。”方誌強一個比較大的優點就是那股不服輸的態度。
想到Tony沒出面就能把自己玩的團團轉，差點當了替罪羊。聚英集團這邊也是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份，佈置好了全套讓自己鑽。戴秋是老謀深算，計劃縝密的一條老狐狸。Lucy年紀輕輕就做事果斷，長於謀略。跟這些人比起來，自己好像一下子覺得弱小了很多。這種被拿來當棋子的感覺相當不好。
“大叔，我很好奇，李瀟瀟跟王亞欣，你到底更喜歡哪一個？”Lucy突然問了一個讓方誌強猝不及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