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或者說，在你心裡，究竟把我放在一個什麼位置？”黃婉婷手裡再說拎起酒瓶，一邊往自己的杯子裡倒酒，一邊開口對方誌強問道。
方誌強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能夠意識到，此刻的黃婉婷已經有些醉了，如若不然，這些話她平日裡顯然是完全說不出口的，然而對於自己來說，原本就非常難回答的問題，如果放在平時的話，自己也許還能夠搪塞兩口就過去了，彼此黃婉婷也是一個心裡非常清楚的女孩，有些話，只需要點頭為止，她就能夠明白什麼意思，可是今天晚上這個情況，她問的如此堅定，如此執著，如果自己不說，不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方誌強自己都覺得過不去這一關。
再度沉吟了一會兒之後，黃婉婷的眼神看起來已經有些迷糊了，可是她已經堅挺著，似乎生怕自己會倒下去一樣，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方誌強的眼睛，方誌強躲無可躲。
“吃菜吧，等會兒涼了。”方誌強沉默了許久，可是卻依然說不出口，其實黃婉婷在自己心裡是什麼樣的位置，方誌強自己是很清楚的，而且之前也跟黃婉婷說過好幾次，可是此刻的方誌強顯然很清楚，黃婉婷想要的並不是自己心裡的那個答案，如果自己此刻說出的是那個答案的話，對於黃婉婷來說，一定是一件極其難受的事情。
然而方誌強同樣也知道，黃婉婷想要的那個答案，自己是給不出來的，至少在此刻，是說不出口的，特別是在對待黃婉婷的時候，方誌強絕對不會說出一句違心的話，更不可能用那些甜蜜的謊言來欺騙她，因為真的那樣做的話，胰臟的後遺症就太大了，方誌強知道，自己是沒有能力去處理那一切的，而黃婉婷，也同樣沒有那個能力。
“就真的說不出口是嗎？”方誌強如此明顯的搪塞，黃婉婷顯然一眼就看透了，她當然不會甘心只是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
“就真的非要我說出口你才會相信？”方誌強也無言以對了，他知道黃婉婷想要什麼，此刻的黃婉婷無異於是在逼迫自己，可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被逼迫的人，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方誌強也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些什麼話來，或許對黃婉婷不好，對自己也不好。
“既然是心裡話，有什麼不能說的？以前是害怕影響你和瀟瀟之間的感情，現在呢？除非你的心裡還記掛著她，還想要和她舊情復燃。”黃婉婷繼續開口說著，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目光也不由自主，下意識的看向地面，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此刻在想些什麼，想起來方誌強剛剛那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黃婉婷甚至真的以為過分的那個人其實是自己，是自己在一直逼迫他，是自己讓他變得這麼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