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李瀟瀟一臉認真的說道：“可能，回想起此時此刻的這一幕吧。”
方誌強再度笑了笑，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表情似乎已經回答了李瀟瀟。
“怎麼？你覺得不會嗎？”李瀟瀟看著方誌強不以為然的表情，問道。
“三四十年的時間，會讓人們淡忘許多東西的，此時此刻我們腦海裡如此清晰的記憶和畫面，可到了三四十年後，卻都會變成斑駁的舊照片，即便用力的擦拭，也終究看不清楚其中的細節。”
方誌強再度轉頭看向李瀟瀟，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
“強子，我怎麼總覺得最近似乎有點不太對勁？”李瀟瀟終於忍不住了，方誌強自從回去以後，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雖然那些話聽起來都挺有道理的，可那和之前的方誌強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並不奇怪啊，人不都是慢慢摸索著成長嗎？”方誌強不以為然的看著李瀟瀟，平淡的說道。
“是成長嗎？”李瀟瀟低著頭，自言自語著，她知道方誌強的身上丟失了從前的某些東西，也增添了一些從前並沒有的東西，可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方誌強似乎已經變得不再是方誌強了，反而像是另外一個陌生人了。
“或許，也不是成長吧，可不管是什麼，都可以稱之為變化吧，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不是嗎？”
方誌強再度轉頭，看著李瀟瀟沉吟片刻，繼續開口說道。
李瀟瀟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該如何回答方誌強。
兩個人沉默著走了許久，方誌強再度主動開口道：“瀟瀟，你覺得，不吵架的婚姻好，還是時常小吵的婚姻更加真實？”
李瀟瀟再度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隨後一臉肯定道：“我覺得，時常小吵才是正常的。”
“那麼，你覺得是相敬如賓的狀態好，還是吵吵鬧鬧的狀態好？”
方誌強繼續追問道。
“你是說，現在這樣的狀態好，當時從前那樣的狀態好，對嗎？”李瀟瀟遲疑片刻，隨後試探性的，緩緩開口，如此說道。
隨著李瀟瀟這話出口，方誌強頓時轉過頭來，看向李瀟瀟，他其實早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的話，不管李瀟瀟怎麼回答，他都會毫不遲疑的脫口而出。
可是他著實沒有想到，李瀟瀟說出口的，居然是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讓方誌強頓時愣住了，他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改怎麼回答，而是因為李瀟瀟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