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道:“那個女人也是近幾天才跟他接觸,有攝像頭的地方她就會戴著口罩或者面具,目前沒法確定她的具體身份。考慮到黑珍珠和東基的關係,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就是東基的人,否則就算是真的情婦,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綜合所有信息,這個女人是趕在你之前沒多久才跟卡特接觸,兩人達成了某種協議,並把手錶送給了他。”
方誌強道:“這麼說的話,是這兩個人聯手在演我啊。黑珍珠的其他高層可能根本不就知道我來了,更不知道我在想著跟他們合作,所以我在他們的地盤上被追殺,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說怎麼怪怪的,還說什麼會保我一命,結果我被堵在這裡要死要活的,他丫的在家裡擺爛。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兩個人又分析,黑珍珠與東基敵對這麼多年,卡特卻這麼容易被收買,他的話必然不足以取信,Tony恰好也是個非常多疑的人,所以即便已經得到了實情,Tony還是要繼續調查方誌強和黑珍珠的關係。
方誌強琢磨著:卡特之所以沒有上報我的消息,很可能是因為他看來,我既是個被東基追殺的喪家之犬,也是一個不重要的小人物,我的死活無關緊要。
想到這裡,他又覺得不對,問道:“戴秋,如果現在你是東基的執行人員,你會不會把我來了的消息告訴給黑珍珠的其他人?用來試探黑珍珠的反應?”
戴秋分析道:“如果封鎖消息,結果是黑珍珠沒有出手,這也許能說明……不對,不管我是否封鎖消息,得到黑珍珠沒有出手的結果,我都會懷疑是為了保守秘密刻意沒有救你。嗯,也不對,以東基和黑珍珠的關係,既然都被Tony懷疑了,那就完全沒有保守秘密的必要,這麼看的話,既然他們沒有救你……”
說到這裡,兩個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