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欣低著頭,最後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的確是我的事,我讓他等我一個答覆,前前後後都拖了一個多月了,可是我卻依然沒給他一個答覆。”
“王姐,我實話實說吧,我覺得你應該克服自己心理障礙,與強子牽手吧。人啊,太過於理智有時候就會顯得畏手畏腳,在生活中,我們需要理智,但是在感情上,我覺得理智是個很弱智的東西,感情本來就是一種情感,就應該感性。如果對待感情還那麼的理智,那還需要感情幹嘛?那感情還有什麼意義?”劉豔說著。
王亞欣呆呆地看著劉豔,劉豔的話,給了她很大震撼,很多事情她以前都沒想過。就像劉豔說的那樣,感情本來就是一種感情,就是一種感性的情況,如果對待感情的事都那麼的理智,哪還要感情幹嘛?王亞欣似乎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與方誌強在一起總是那麼的糾結、那麼的困擾的原因了,就是因為她太過於理智了。對於感情,本來就應該是奮不顧身跟著感覺走的。
聽過了劉豔的話,她似乎忽然之間有種撥開雲霧見天日的感覺,心情一下子就豁達了。
“劉豔,謝謝你。”王亞欣看著劉豔笑著說著。
“嗨,謝我幹嘛,我也就是胡說八道,我只是真心希望你們倆能幸福,看著你們倆現在這個樣子,我很著急。主要是,你與強子結婚了就輪到你照顧他了,不像現在這樣,弄得像我是他媳婦一樣,我每天在這照顧他。你看看,吃的喝的包括他樓上的衛生都是我搞。我這可都是在替你幹活替你照顧他啊。”劉豔笑呵呵地說著。
王亞欣也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這個時候,方誌強提著蛋糕和幾瓶紅酒走了進來。
“沒什麼,反正沒有說你。”劉豔道。
“我不相信,從你們倆這猥瑣的笑聲裡我就能感覺的出來,絕對是在說我的壞話說我的糗事。”方誌強一邊開著紅酒一邊道。
王亞欣把蛋糕拆開,插上了蠟燭,劉豔從方誌強那拿了打火機把蠟燭給點上。
“志強,許個願吧。”王亞欣對方誌強說著。
方誌強笑了笑,閉著眼睛準備許願。
“張開眼睛,必須說出來。”劉豔起鬨著。
“哪有許願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方誌強瞪了劉豔一眼。
“誰說說出去就不靈了,你得說出來人家才知道啊。”劉豔一邊說著一邊對方誌強眨巴眨巴眼睛。
劉豔的意思是讓方誌強趁著這個許願的機會向王亞欣求婚,剛剛她已經幫方誌強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和鋪墊都給做了。而方誌強顯然是並沒有領會到劉豔的良苦用心,反而是給了劉豔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