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聽到聶倩突然跟自己問了起來，方誌強不由得一愣，兩個人認識這麼長時間，中間發生過那麼多的事情，雖然最後的結局並不是太過美好，但也抹不去兩個人相識，相戀，相知的這些經歷。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是回到了原點，但方誌強的心裡很清楚，也許外表看起來，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曾經的樣子，可是心卻是無法改變的，一起經歷過的事情，可以主動的選擇遺忘，但它仍然實實在在的刻在心中，自己再也不可能像曾經認識之前那樣的，去對待聶倩。
而面對這麼多年的一個老朋友，甚至在她遭到拋棄的時候，自己還提供了無償的幫助，把她從深淵之中拉了出來。這樣的一種關係，是什麼關係呢？自己對她，僅僅只是出於同情，還是包含著其他感情？方誌強自己也說不清楚，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混亂，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好像困擾著自己，永遠都找不出答案一樣。
而對面的聶倩看著方誌強沉默而糾結了這麼久，她的臉色也不由得從期待逐漸轉變成了失望，而後緩緩的點了點頭，她的聲音特別小的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其實我原本也沒有奢求那麼多，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這個結果於我而言，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聶倩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方誌強突然就開口打斷道：“我覺得一個簡簡單單的大學同學，應該代表不了咱們兩個人的關係吧？”
方誌強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突然陷入了一陣極其尷尬的沉默狀態。兩個人四目相望，這一次誰都沒有躲閃，特別是聶倩，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她原本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聽到方誌強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她一下子完全無法接受。
“啊？你剛才說什麼？”而這個時候的方誌強，才笨笨拙拙的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看起來是極其笨拙的一個問題，可實際上，卻化解了此時的尷尬，也給了聶倩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