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誌強，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問的這個問題了。
“嗯，挺好的！”
終於，王霞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很是平淡的說道。
聽著王霞的聲音，方誌強都能想象出王霞此刻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強顏歡笑。
方誌強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可還是漏出一抹笑容，呆呆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兩個人再度沉默，不知道時間就這樣流逝了多久，王霞終於再度開口，語氣認真的說道：“強子，有件事，我覺得或許對佳家現在會有一點幫助。”
“我發現誠楷最近的資金縮水很嚴重，股價更是大跌，按照鄭成文的經營經驗，這個情況是不應該出現的，我覺得有點蹊蹺。”
方誌強聽完之後，也皺了皺眉，如果是平時的話，方誌強不會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可現在是關鍵時期，隨便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背後都可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我知道了，”方誌強點了點頭，說到這裡，卻怔了一下，思索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謝謝。”
“那就這樣吧。”
王霞似乎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聽到方誌強“謝謝”兩個字，她突然嘆了一口氣，說了最後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剛剛掛了電話，王霞就看著自己懷裡抱著的哆啦A夢，嘴角突然揚了揚，卻是一陣酸澀的笑容，其實，她接下來想說的話是：“你和瀟瀟，挺好的吧？”
可是，當她聽到方誌強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她似乎突然發現，自己現在，和方誌強似乎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他們之間，不知道何時，多了一道觸摸不到的屏障，讓兩個人都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距離感。
苦笑著搖了搖頭，王霞自語道：“或許，我真的不該打這個電話……”
方誌強拿著手機，也怔了很久，曾經兩個人見面就互懟，然而現在到了這一步，方誌強自然也有著強烈的感覺。
可是，即便知道原因，方誌強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他和王霞之間，也只能以這樣的關係維持了，儘管讓兩個人都感到疲累。
唯一給方誌強的安慰，或許就是王霞已經找到了對她好的人。
“強子！查到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老畢推開，他一臉興奮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方誌強，大聲喊道。
反應過來的方誌強這才看到，老畢身後還跟著一臉燦爛笑容的劉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