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然:“......”
他嘆了口氣,語氣涼涼的開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梁嘉然聲音很輕:“許悄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這麼喜歡的人,我剛才說了,我只是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如果她拒絕我的話,我是不會再來糾纏她的。”
梁嘉然這話說的都有些卑微了。
雖然比不上陸寂淵這種天之驕子,但梁嘉然從小性格就很好,人也優秀,一直是家長們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中學時又展現出驚人的運動天賦,被學校老師和學姐學妹們吹捧,梁嘉然也有過年少輕狂,什麼都看不上,眼高於頂的時候。
但現在卻......
身為發小,聽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金子燦心中不動容是假的。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屈服:“行...不過要先說好,要是這次還被許悄拒絕的話,你不能再來找我哭。”
“......”
梁嘉然面無表情:“你就不能祝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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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之後,金子燦一直感覺心裡有些怪怪的。
總覺得自己答應會幫梁嘉然,像是背叛了許悄似的。
搞得她連遊戲都不想玩了。
但等許悄拿著給她帶的雞蛋餅回來之後,看著許悄紅撲撲的臉蛋,金子燦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金子燦一邊吃著雞蛋餅,一邊用那種曖昧的表情看著許悄,嘿嘿的笑了一聲。
“老實交代許悄,你今天,是不是揹著我們,做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什...什麼啊,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許悄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耳根子燒的通紅,但依舊嘴硬。
她就親了陸寂淵一口,前後不過幾秒鐘的事情,怎麼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了。
吃飯的時候,許悄還接到尤佳的電話,對方質問她為什麼偏偏在她和男友離開的時候親陸寂淵。
尤佳一點兒熱鬧都沒看上,人都要氣死了。
金子燦哼哼兩聲,目光促狹:“別裝了行嗎?我可是有目擊證人的。”
“誰?”許悄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她親陸寂淵的時候往周圍看過了啊,旁邊沒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