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許悄自己在山上淋著暴雨夜路就心臟疼,但還是忍下心底翻攪的情緒,苦笑著揉了揉腦袋,做出往常那種欠搜搜的表情,誇她。
“喲,原來你這麼厲害啊。”
許悄驕傲的拍到他作亂的手,哼唧一聲說:“那當然。”
“那好吧許悄悄同學,既然你都準備好了,那我今晚住哪兒?”
“對了,還有寂淵。”許初衍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額——”
許悄下意識的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高大男人,忽然想起某個重點。
天文社人多,而且還是突然來的,訂房間的時候,所有的大床標間加一起,才正好能把所有人擠進來。
但現在多了個陸寂淵——
許悄有些苦惱的揉了揉自己剛才被許初衍捏疼的臉。
都快凌晨一點了,而且外面還在下雨,這個點根本下不了山。
“不用管我,小乖先回自己的房間。”
一直不說話的陸寂淵忽然開口。
在入夜後外面已經開始了降溫,許悄還穿著溼透衣服這麼長時間,萬一生病了就麻煩了。
陸寂淵開口之後,許初衍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催著她回房間。
許悄原本還有些擔心的看著許初衍和陸寂淵。
但又想到這兩人平時可比自己厲害的不止一點兒半點,不可能連個床位分配的問題都搞不定,於是也沒再過多糾結,跟倆人打了聲招呼後離開。
待女孩單薄的身影在轉角處消失不見後。
許初衍和陸寂淵才緩緩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
裝飾古樸,燈光昏沉的山間客棧。
兩個男人站在走廊,緩緩把目光投向對方。
渾身溼透,狼狽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但即使這樣,也難掩兩人優越的外形,和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冷白的手指還掛著雨水,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陳列在博物館裡的藝術品一般,透著攝人心魄的欲氣美感。
陸寂淵攏了一把額前的發,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眉眼。
冰冷的視線落在許初衍的身上,陸寂淵薄唇輕啟,聲線淡的不帶一絲情感。
“出去說。”
他說完,邁著長腿率先離開。
許初衍抿了抿唇,掃了一眼正緊張又好氣的打量著他們兩人的前臺,微微嘆了口氣,跟上陸寂淵的腳步往大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