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大學強制要求大一新生住校,怕許悄住不習慣,陸寂淵和許媽媽一起幫許悄收拾行李。
衣服被子,整整裝了三個大箱子,還不夠裝,又從陸寂淵那裡拿了一個箱子過來。
見陸寂淵還真不打算給她帶,許悄有些著急:“那我自己拿!”
“你知道的,我抱著小白睡睡不著。”
許悄把兔子玩偶緊緊的抱在懷裡,邊說,邊撒嬌似的對著陸寂淵眨巴眨巴了眼。
這玩偶是許悄十二歲時,陸寂淵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抱就抱到了現在。
“抱著玩偶睡不是一個好習慣。”陸寂淵陳述事實,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收拾好包,陸寂淵掃了許悄一眼,視線一頓,放下包包,插上吹風機,招呼她過來。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對上陸寂淵的眼神,許悄還是哼哼唧唧的抱著小白坐在他面前。
吹風機嗡嗡的響,陸寂淵先是對著自己的掌心調節到合適的溫度,然後才用修長的手指撩起許悄的髮絲,一點一點,耐心的把她的頭髮吹乾。
因為怕影響運動發揮,許悄高中留了三年的短髮,現在的頭髮不長,經過了一個暑假,勉強長到了肩膀的位置。
雖然不算長,但髮量卻很多,吹起來有些麻煩。
再加上許悄之前訓練的時候,出汗大,一天要洗三次澡,為了節省時間,就養成了不愛吹頭髮的壞習慣。
反正跑起來很快就能被風自然吹乾。
從前陸寂淵是不管她吹不吹頭髮這件小事的,但自從先前某次,許悄訓練回來忽然偏頭疼。
疼的眼淚汪汪,去醫院檢查說是因為沒吹乾頭髮再加上冷風吹導致的之後,陸寂淵就盯上了許悄,甚至把吹風機帶到了學校裡面。
落在頭皮上輕輕按摩的指腹溫度似乎比吹出來的熱風還要高。
陸寂淵動作溫柔,許悄才剛洗完澡清醒一會兒,這會兒又被弄的,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你好了沒呀?”
陸寂淵的動作慢吞吞的,許悄太無聊,沒忍住直接抬起頭,用後腦勺抵著身後人的胸膛輕輕的撞呀撞,抬頭去看陸寂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