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寂淵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
薄唇含住食物,喉結滾動,把許悄喂的東西給嚥了。
平時讓許悄老老實實的自己吃飯都比登天還難,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殷切的給他夾菜了。
她這會兒肯定是故意做給誰看的。
陸寂淵習慣性的捏了捏許悄的後頸,警告她不要玩的太過火,然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雖然不知道許悄憋著什麼壞,但陸寂淵樂意配合她演。
兩人的互動盡收眼簾,眾人臉色精彩的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樣,而胡欣悅的臉上則是一片死白。
“剛才發生了什麼?”
陸寂淵喝了一口清水沖淡口腔裡的味道,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包間裡的眾人,落在許悄身上。
許悄正在伸長了胳膊努力夾菜,語氣輕快的回答。
“沒事啊,只是剛才胡姐姐忘了跟服務員姐姐說準備我的餐具,所以我就直接把你的拿來用了。”
許悄說著,又塞了一塊土豆到嘴巴里,扭頭,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看著陸寂淵。
開玩笑,她一整個暑假的宮鬥劇是白看的啊!
胡欣悅想用怎麼低級的手段告訴大家她是外人,然後宣誓她在陸寂淵身邊的主權,真當她看不出來?
陸寂淵也是聰明人,許悄三言兩句,他就已經盡數明白。
他沒去看胡欣悅,只是輕笑一聲,把筷子從許悄手裡接過來,幫她夾喜歡吃的菜。
“今天吃飯怎麼這麼乖?平時喂到你嘴邊都不願意看一眼。”
“我今天餓了嘛。”
許悄嘟囔,手偷偷的在桌下用力捏了捏陸寂淵的手腕,然後兇巴巴的瞪他一眼。
雖然她想故意在胡欣悅變現她和陸寂淵的親暱,但不代表願意讓陸寂淵在大家面前揭自己的短。
什麼喂到嘴邊都不願意乖乖吃飯啊,把她說的跟幼兒園裡的小屁孩一樣。
陸寂淵的潔癖不是假的,在這種場合,他一般不怎麼吃東西,只有一雙筷子,那索性就認真的投餵起許悄來。
剝殼晾涼的動作熟練,偶爾夾到許悄不喜歡吃的,不用許悄說話,陸寂淵就自覺的放到一邊。
這默契程度,不像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而是像,月月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