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尤佳說的那句:
我們悄悄從小就是捧在手心裡養大的,身體差的要命,她這次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時間頭更疼了,有些無力的開口:“事兒挺大的,要不你報警吧。”
“......”
覺察到他擺爛的態度,金子燦一陣無語,但又不可能真的報警。
輸掉遊戲的憤怒情緒稍微冷靜下來一點兒之後,金子燦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梁嘉然情緒的不對勁。
以她對梁嘉然性格的瞭解,就是明天是世界末日了,他今天也能笑嘻嘻的出去打球,今天怎麼就這麼喪裡喪氣的呢?
處於對發小的關愛,不,吃瓜的心情。
金子燦直接把心中的好奇問出口。
這事兒已經憋在梁嘉然心裡兩天了,一直聯繫不上那個女生,自責和愧疚感都快把梁嘉然搞瘋了。
這會兒可算是有個發洩的途徑,梁嘉然一點兒也沒隱瞞。
從頭到尾的給金子燦複述了一遍事情的始末,包括今天中午尤佳去找他的那段內容。
說完,梁嘉然語氣苦惱的問金子燦:“怎麼辦啊金子,你們都是女生,你幫我想想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那個女生原諒我。”
“請吃飯?轉錢?送禮物?”
梁嘉然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知道他每說一句話金子燦眼皮就不受控制的跳一下。
這該死的故事越聽越覺得耳熟。
她上午收到許悄消息的時候還在大罵用球砸到許悄的那個混蛋,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注意到金子燦半天沒出聲,梁嘉然喊了她一聲。
金子燦回神,幽幽的開口。
“我猜,你砸到的那個女生只比我矮了半個頭,皮膚很白,頭髮剛到肩膀,很瘦。當時她旁邊還跟著另外兩個女生,一個大波浪御姐風,一個綁著馬尾辮,長相素淨。”
聽見金子燦似乎提到了她,正在看書的林曉君有些茫然的抬頭。
空氣沉默半晌,梁嘉然沒忍住罵了一聲。
“我靠你神算子啊?!從哪知道的這麼清楚?!”
“廢話!”
金子燦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罵他。
“你他媽砸得是我室友,人小姑娘回去直接發高燒,現在都還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