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衍翻了個白眼，但下一秒又反應過來。
“可是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小時候懂個屁的愛不愛情，全是小孩子的佔有慾。”
他話音落。
陸寂淵可算是偏頭看了他一眼，只是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意味不明。
他嘖了一聲，反問許初衍：“長大後——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許初衍愣了一下，半晌，反應過來。
“陸寂淵，我殺了你！”
“人之常情。”
雖然許初衍想歪了，但陸寂淵並不打算解釋。
他聲音慵懶，在許初衍試圖撲過來掐自己的脖子時一腳把他踹回了椅子裡，拉開安全距離。
“變態，噁心，猥瑣男，我要報警抓你！”
許初衍氣急敗壞的罵人，完全忘記了自己今天來找陸寂淵的目的。
“我警告你啊！小乖還小著呢！你倆結婚之前，你最好別給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好謝謝提醒。”
陸寂淵敷衍的應他：“我會早點和小乖確定下來的。”
“法律規定女生到了20歲就可以領取結婚證，大學期間還會加學分，我想，小乖應該很樂意——”
見他這副聽不懂人話的樣子，許初衍簡直要被氣死了。
“你沒聽見我說話是嗎？我說了，小乖還小著呢。”
聽著許初衍無能狂怒的聲音，陸寂淵心情好極了，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意有所指的開口道。
“現在，知道我之前的心情了？”
“什麼心情不心情的，我——”
許初衍被他氣的頭暈，下意識的反駁回去。
但對上陸寂淵的目光，他忽然想到，幾個月前，也是在這間辦公室。
他在陸寂淵說許悄年齡還小的時候，生氣的和對方爭辯。
放古代，許悄這麼大的二胎都生二胎了的這種話，也是他自己說的。
說出來的話變成迴旋鏢扎會自己身上。
許初衍愣在原地，情緒忽然冷靜下來，冷冷的看了陸寂淵一眼之後，轉身就走。
腳步即將踏出房門的瞬間。
陸寂淵的聲音突然響起。
“對了。”
許初衍的腳步下意思頓住。
“差點忘記告訴你，小乖說團建會尤佳也會去。”
陸寂淵合了電腦起身，聲音懶散至極。
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尤佳，心跳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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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前的某一天。
很普通的一天。
許悄笑著撲進陸寂淵懷裡的瞬間。
陸寂淵的心臟，也跟著塌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