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不動神色,也不曾回頭,卻知那個方向正是浮天仙門的位置。
姬如眼神巡視幾轉,鳳眸眯起,紅唇微勾,開口,“你的二師兄?是嗎,就那個叫蒼雲宿的,他沒來?”
舒長歌回望,語氣平靜。
“是。”
不單單沒來,甚至已經許久沒回來過了。
然後舒長歌便看著姬如眼中的興致肉眼可見的消失,整個人又變得開始時那般張揚熱烈。
姬如靠近了幾步,鼻子嗅了嗅,似乎發現了什麼,發出了有些驚異的聲音。
舒長歌開始時還忍受著姬如的靠近,可眼見她越靠越近,還沒有止步的趨勢,還是忍無可忍的往後退了幾步,開口出聲,語氣冷淡。
“姬師姐請止步。”
聞言,姬如揚眉,“喲,小朋友還害羞?”
說完,不但沒有止步,反而得寸進尺,大長腿往前一邁,險些和舒長歌袖擺相觸。
紫色的流光閃過,姬如只是邁了個步,便發現自己眼前一花,原本賞心悅目的小傢伙就沒了影,有些好笑。
“嘖嘖,還是臉皮薄了點,你應該和你的二師兄多學學。”
姬如提起蒼雲宿時語氣熟稔,看起來關係匪淺。
動用了流光煙羅的舒長歌站在幾尺開外,餘光看見幽冥雙宗的那幾個人,包括君子攸在內都是見怪不怪的模樣,忍不住又皺起了眉。
“姬師姐,君道友傷勢未愈。”
言下之意便是讓她趕緊領著自己門內的弟子回去療傷。
姬如當然清楚舒長歌話裡的意思。
只是……妖羅剎要是願意聽取別人的意見,也就不會有妖羅剎這個兇殘的名號了。
因此,在發覺對方還有逗弄之意的舒長歌眉頭皺的更緊,心中丈量著對方的步伐。
若是對方還是過於靠近,他便選擇直接離場,畢竟打也打不過。
左右站在這劍鬥臺上也毫無作用。
熟悉的氣息出現,舒長歌眼前一花,屬於浮天仙門的白色門派服飾映入眼簾。
“師兄。”
出現在臺上的言子瑜簡短的應了聲,看向姬如的眼神似有警告。
“姬道友,還請自重。”
姬如見了言子瑜,立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自重?我一個漂亮的女修,自重什麼?不管怎麼用都是我吃虧~”
說完從旁越過言子瑜高挑的身形,側腰看向他身後的舒長歌,丟了個媚眼。
“不過你的這位小師弟生的這般出色,還真像是我賺了。”
姬如用手抵著臉,語氣無奈,“就是這舒小道友的神情儀態和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太像了,讓姐姐我有點頭疼。”
鋒銳的劍氣輕鳴,出現在言子瑜兩側的金色劍光虎視眈眈的朝著姬如。
對言子瑜不喜歡開玩笑的古板作風極為熟悉的姬如知道,玩笑話該到此為止了。
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終於將自己的眼神從舒長歌身上移開,看向言子瑜,姬如滿心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