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海龍獸已經是自由身,在它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前主人的氣息。
或許也正是如此,這兩道人影才想要將海龍獸帶走。
魏尚對於他們的答非所問很是不滿意,“怎麼,問你們是什麼人,就挑著這一點不回答?”
手中的靈器級別長劍又貼近了幾分,而瀾閻則是同樣跟從他的動作。
兩個實力弱唧唧的人根本沒辦法反抗握著劍的兩人,其中一人按捺著自己的惱怒,語調輕飄飄的。
“幾位不應該猜到了嗎,我們來自月華靈族,我是月之玉,他是月之凌。”
月之玉看著海龍獸的眼中有些各種複雜的心緒。
“我們族連聖地都保不住了,唯一的念想,便是這隻海龍獸,因此希望諸位能夠成全。”
沒想到真的是消失了上萬年之久的水月靈族。
魏尚驚奇,“你們的聖地都變成別人探索的寶地了,怎麼還能一直避世至今的?”
月之玉和月之凌的神色都不太好看,當初的他們為了避世,很多東西根本沒有帶走,如今族中許多的典籍資料,都需要他們慢慢的在遺蹟中將其收好。
比起水雷之精,他們對於海龍獸的渴望更加深刻。
月之凌跟著接了上來,“我們會有報酬相贈,只要不是我族急需的寶物,都可由三位挑選。”
舒長歌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海龍獸在他的身側,仍然在一刻不停地掙扎著。
“如何證明?”
修真境中千萬年來不曾出現水月靈族的消息,如今遺蹟出現,就冒出來兩個水月靈族,如何讓人放心。
但就算是真的水月靈族,舒長歌也不會太過信任。
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一族人都丟下自己的聖地,從此徹底失去消息。
這樣的抉擇,若非有著許多的無能為力,試問哪個種族願意背井離鄉?
而一直避世萬年之久的水月靈族,此次如此兒戲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實在是讓人懷疑他們的動機。
月之玉和月之凌無言的相互對視,眼中的茫然和無措,連舒長歌他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魏尚有些一言難盡的在識海傳音,“這水月靈族這麼傻的?”
就他們這種實力弱的一批,腦子看著也不怎麼好的人,他們的長輩居然敢放出來?難不成是想要給被他們拋棄的聖地送上祭品?
雖然腦子轉的不快,但是水月靈族的兩個人都能夠察覺到魏尚等人令人莫名不爽的眼神。
但他們的實力比不上人家,只能忍氣吞聲。
“抱歉,該如何證明?”
水月靈族就是水月靈族啊,這群什麼都不懂的人修,他們究竟知不知道他們這一族的偉大啊?難道他們出眾的外表,還不夠彰顯身份嗎?
這麼想著的月之玉和月之凌兩人,視線不留神的從舒長歌的面上掃過,而後陷入沉默。
除了外表,他們的月華之力難道不是證明嗎?!
懊惱的兩人都有些不爽。
要是月無在就好了。
原本想要證明自己實力,沒想到卻淪為階下囚的兩人有些垂頭喪氣的想道。
而就在他們這一念頭出現時,舒長歌忽然抿唇,看向宮殿外。
“幾位人族的朋友,昔日我們兩族交好,此次可否放過我們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