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木之下,妖獸團團圍繞,密密麻麻的擁擠在一起,獸頭攢動間看的人頭皮發麻。
之前不清楚原因,還當這些妖獸是臣服於青梧木,才會徘徊不去,哪曾想竟是在等待一個能夠咬殺瀾閻的時機。
將這片天地上上下下都看了一回的舒長歌,終於聽到身旁的魏尚鬆了一口氣,發出輕快的聲音。
“終於找到了!”
也不知這麼短的時間,他是如何將儲物空間弄的如此亂七八糟,連不久前才收進去的物品,都需要花費如此多的時間來翻找。
“這些看起來還行,雖然品階不高,但畢竟是做個嘗試,勉強夠用了。”
手上抓了好幾樣飛行法寶的魏尚勉為其難的翻看一番,各異的飛行法寶出自身隕的修士,而這些人,本就是隻能依靠自己,亦或是出自小家族小勢力之人,根本不可能有太好的法寶。
甚至可以說,有飛行法寶的修士,在普通修士中都算的上是小有身家之人了。
魏尚手裡託著許多飛行法寶,而舒長歌則是手中則出現了一條金燦燦的長鞭,長鞭還有銀線纏繞,顯得華貴非常。
這是墨金索,同樣是舒長歌自景耀真人贈送的紅玉簪中翻到的一件寶器,沒甚麼特殊的作用,只是一條拿在手上格外好看的長鞭。
“走。”
聽見舒長歌這句淡漠的話,魏尚吞了口口水,有些顫顫巍巍。
“我的生死全靠你了,長歌,你可不能掉鏈子啊!”
說完他眼睛一閉,再睜開眼時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催動腳下的朱影朝著青梧木靠近,而舒長歌則在原地不動,目送著他離去。
手中的墨金索勾勾纏纏,悄無聲息的延長,鬆鬆纏在魏尚的手腕。
這是兩人的法子,飛舟若是無人操控根本無法啟動,而瀾閻身上本就不曾準備飛行法寶,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等待兩人出手。
三人都無法保證,究竟是踏上青梧木之後才無法飛行,還是一旦有人踏上青梧木之後,周圍的空間都被封鎖了飛行的能力。
為了驗證這些猜測,只能派出一人身先士卒。
這個活,在三人當中,向來都是魏尚乾的,他自己也知曉自個兒的斤兩。
“木頭,我告訴你,你這次可是欠了我好大一個人情,不,應該說你都欠我一條命了,要是沒有我,你大概得在這孤獨終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