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幾人願意挨幾下,因為會很痛,特別痛!挨一下就能痛兩天。
用魏尚的話來說,就是傷口撒鹽的痛。
不曉得浮天仙門是怎麼做到的,總之就是痛感十分明顯,而且還持久。他們可還要練劍呢,痛感無疑會導致他們練劍很不順利,劍式嚴重走形。
他們已經面對了好幾天來自言子瑜的冷臉了,還要在新起的陣法裡繼續練劍。
沒錯,他們如今練劍的小廣場不知何時激活了一道陣法,這陣法沒有別的作用,就是裡面的靈氣非常的尖銳和躁動,在裡面練劍,即使是不溝通靈力都像是被針扎一樣。
但總會把靈力用光,這時候就不得不停下來打坐,艱難的吸收這些刺頭靈氣,也是很神奇,在感官裡這些靈氣都很躁動,但修煉時又會發現似乎沒那麼難馴服,只是需要擯棄外界時刻不停針扎的痛感而已。
想到這些時日的折磨,魏尚已是連連嘆氣,三人此刻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儀容,互相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
“我說當初為什麼我爺爺那麼意味深長,原來那老頭子早就知道有這一茬了!嘶......”
魏尚憤憤不平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結果不小心拍到痛處,疼的一個激靈,臉都白了。
瀾閻正好在他旁邊,默默的拍怕他的肩,這就是他的安慰方式。
“不掩飾了?”
“不裝了不裝了,本來就沒打算瞞著你們。”朝著舒長歌擺手的魏尚吸著氣打理自己,一邊道,“反正你這個心眼多的跟個蜂窩似的,估計早就有猜測了。”
“嗯,不說也無妨,你不是說了自己是修二代?”
舒長歌好整以暇的看他,高高豎起的馬尾有幾縷落在肩側,隨著他的動作滑落。
“嗨,我們魏家就是修仙世家,效忠浮天仙門,我爹是家主,我爺爺是問道峰峰主。”說完撇嘴,還不住地看另外兩人,“感覺說出來怪沒意思的,嗯,你們......”
其實他之前還不熟的時候感覺說出來像是炫耀,又懶得聽別人說閒話,乾脆就沒說,現在三個人都混的這麼熟了,說出來也沒關係。
雖然知道他的兩個小夥伴都不是那種帶刻板印象看人的傢伙,但還是有點小擔心。
沒錯!只有一點點擔心而已!
見魏尚暗搓搓的看著他們的反應,舒長歌不免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