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對於這混亂的比試不感興趣,在原地盤膝安靜的看著,見同門師兄師姐們雖然跳脫,卻也安分守己,便起身踩著劍光離開了。
留下的鎏墨金蝶扇著翅膀飛向瀾閻,替他轉告離開的信息。
盡職盡責的大師兄,知道自己的存在雖然可以讓浮天弟子乖乖的,但此次出來一趟,也不能光在他跟前裝乖,還是需要留出空間,讓他們撒歡放鬆。
只是這些師弟師妹,言子瑜再清楚不過。
雖說在禮儀長老的教導下,在外人面前有模有樣的,可是一旦沒了監督的人,便很容易暴露出憨憨的氣質。
為了防止興奮過頭的浮天弟子,作出什麼與禮儀長老要求的仙門風範所不相符的舉動,言子瑜只能傳音讓舒長歌偶爾替他看著。
大部分時間言子瑜都會暗中留出幾分心神在這邊關注著,偶有力有不逮之處,便需要舒長歌履行真傳弟子的權利和職責了。
不過這也是言子瑜讓他順手而為的事,舒長歌也不必時時刻刻拉著同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可。
幽紫色的劍光慢悠悠的在羅天劍宗中飛行,舒長歌如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只是打算回東華院一趟,尋個安靜之處,好好的梳理自己這幾場比試所得的感悟。
修煉的時間忙忙碌碌,偶爾慢下來,看看劍宗的風景,也是個不錯的舒緩心神的辦法。
這麼想著的舒長歌,在看見那大紅色的妝點時,默了默,還是暗自加快劍光的速度,徑直飛向東華院。
東華院中屬於浮天仙門的院落門口,似乎站著一道人影,不動不響。
舒長歌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腳下的劍光散去,落在門口的舒長歌邁步,打算進入院落。
這裡設置了禁空陣,無法飛行,而且院落有專屬的陣鑰,由羅天劍宗發放。
陣鑰是向陣法證明身份的存在,若是沒了這個,陣法籠罩的範圍可就無法踏足,只能被攔在院子外。
這杵在那裡的人影是舒長歌認識的,不過對方沒動作,舒長歌便當做沒有看見。
直到半隻腳都要踏入院子了,對方才急切的往前走了幾步,想要靠近些,“等等!”
舒長歌不為所動,直到站到了陣法內部,這才回身去看他。
“屈道友,何事?”
抱元劍派的屈軒站在那裡,眉頭皺的死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來之前受的傷太輕,這麼快就恢復好了,跑到這裡來也不知想要做些什麼。
舒長歌還想知道,屈軒這隱瞞劍道雙修的行為,羅天劍宗究竟想要如何處理呢。
按理來說,應該是納入門派內的,畢竟是個好苗子,就算是有小心思,只要掌握在手裡了,那便算不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