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是那些被當做養分的凡人與妖獸的怨氣。”
“果然,還好不是那些萬年前的,否則我們又要遭罪了。”
聽聞舒長歌的話,魏尚放下了心。
“但這也不好辦啊,我們可不會什麼淨化超度的法門,只有幽冥雙宗那些傢伙才會……”
魏尚抱著腦袋,視線在舒長歌和瀾閻之間來回遊移。
“你們誰會?長歌你博覽群書,想來是有些瞭解的?”
舒長歌沒理他,手中的琴音片刻不能停,一旦停下,那些凡人又會被操控著送死。
瀾閻握著青淵,身側浮現著朵朵冥火,他眼神帶著戾氣,“直接毀了那碑,萬年前的凡人早已安息,與其被打擾,不如早些塵歸塵,土歸土。”
“木頭,不要這麼暴躁,行事要保持仙門之風。”
眼下的情況可不算輕鬆,如何抉擇也是個問題,一個最快的解決辦法便是直接一把異火燒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這樣便意味著那些凡人便就此殞命。
這被控制的百姓,那可是整整一個城池的數量!
“毀了渡魂碑吧。”
舒長歌為幾個人的選擇做出了結論,另外兩人都沒有意見。
舒長歌此刻的心神都在安魂曲這邊,無暇分心,於是這項工作便被安排到了魏尚身上,而瀾閻則是負責掩護前者。
無法,冥火對於怨氣的作用並不大,讓瀾閻點火,那幾乎是在做無用功。
“小心行事。”
聽見舒長歌的叮囑,魏尚咧著一口雪白的牙齒,“放心放心,有木頭這傢伙幫忙,鐵定沒問題。”
瀾閻在他的身側默默的點頭。
三人又詳細的溝通一番,舒長歌這才目送著兩人離去。
飛馳的劍光中,屬於瀾閻的青淵劍氣將妖樹的阻攔手段一一清除,而魏尚則是燃盡了體內的所有靈力,換來了滔天的赤紅色火焰。
離焰灼熱的溫度散開,讓妖樹下意識的抖了抖,這些妖植一類,最怕的便是火屬了。
隔得老遠,舒長歌都能感受到離焰的氣息,蘊含著一股“生”的意味。
有離焰的存在,瀾閻也不需要如何出手,妖樹那邊害怕不敢靠近,渡魂碑此處的怨氣也不敢直面鋒芒,自發的龜縮回玉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