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六爻的眼睛都不曾離開過那顆奇奇怪怪的星石,專注的模樣,活像是手中捧著一張藏寶圖。
也正是這短短的一段路程,讓阿憶切身體會到了那句“大事不能算,小事算不準”的意思。
好端端的在路上走著,卻見六爻突兀的往左邊挪了一步,在阿憶還沒想明白他這一舉動有何意義,一塊木質牌匾突兀的砸下來,正好砸中了挪了一小步的六爻。
“啪”的一聲!
牌匾四分五裂,而被砸的六爻毫髮無傷。
匆匆忙忙跑出門的店家連聲道歉,還賠償了一大筆靈石,阿憶目測,似乎正好是之前六爻遞給他的靈石一樣的份量。
……
繼續往前走,前腳他踩過的黑色地磚還是正正常常的,結果六爻後腳踩上,那地磚便“啪”的一聲碎成兩半。
一路上總是意外不斷,見的越多,阿憶就更是害怕。
這天水長宮的弟子,卜卦不準也就算了,怎麼運氣還如此差?
一路上走來,這小道長跟個衰神一樣,隔三差五便遇見意外。
這讓阿憶不得不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這一想法,專注盯著星石的六爻抬起頭,認認真真的盯了好一會兒阿憶的臉。
直到將人看得心驚膽戰,他才煞有其事的點頭,“小哥你前半生運氣一般,但幾日前似乎遇見貴人,往後道途順遂,雖不能至頂,卻也無憾。”
阿憶訕笑,“謝小道長的卦。”
說完,他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雖然自己未來的運勢,得到的評價頗為不錯,但想起天水長宮卜卦的特色,阿憶並不覺得值得信任。
這該不會是把卦象看反了的結論吧?
這天水長宮的卦之一道如此偏差的如此離譜,為何還能成為八大宗門之一?
一路上思考著這個無解的問題,阿憶終於將人帶到了棲子院門口。
站在巨大的未見木之下,阿憶覺得渾身輕鬆。
“小道長,這裡便是棲子院了。”
六爻從星石上抬眼,看著浮天仙門的徽記,以及那龍飛鳳舞的“棲子院”三個字,臉上終於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小哥,多謝。”
“不謝不謝,小道長,既然無事,那我先離開了。”
得到肯定回答後,阿憶迅速的轉身離去,步履都透著輕快。
走了走了,這些仙門弟子的錢雖然好賺,但是一個個都是怪人,實在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能夠理解的存在。
目送著阿憶離去的六爻,有些苦惱的低頭看自己的星石。
“還要等待半個時辰,真麻煩。”
說完,就隨便找了一個臺階坐了下來,捧著星石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