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願意配合我宗調查,於情於理,我派也是要送上謝禮的,更不用說我們兩派關係匪淺。”
說完,息陽真人和緩的目光看向舒長歌,“舒師侄可有什麼想要的?”
舒長歌面上恭敬,卻也不知有何想要的,把握住這個合適的度,也是件難事。
想來言子瑜也知道他的苦惱,對方冷然的聲音出現在腦海中,是傳音入密。
“劍宗有淬劍石,外界珍貴,於劍宗而言卻並非奇珍。”
抬頭對上息陽真人安靜的眼神,舒長歌垂眸,“前輩,一枚淬劍石,可否?”
息陽真人揚眉,乾脆點頭,“當然。”
說完,也不使喚姜曳醒,直接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翻出了腦袋這麼大的一塊黑色石頭,靈力託著放到他面前。
“這塊如何?”
這麼大塊的淬劍石,舒長歌已經賺了。
道謝過後,淨塵咒的光芒流轉,將黑色的石頭收進玲瓏心。
“前輩想知道些什麼。”
聽他這麼問,息陽興致十足的看向他,“你知道我們在說些什麼?”
舒長歌並不抬眼,“大致瞭解。”
“不錯,舒師侄神思敏捷,景耀可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想到自己的徒弟還雲裡霧裡的息陽真人誇著誇著,肩背就有些佝僂,完全沒有大乘修士的風采。
“你來說。”
恨鐵不成鋼的息陽真人手一動,悄無聲息站的遠遠的姜曳醒便被他拖了過來。
姜曳醒苦著臉開口,“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舒師弟遇見屈軒那位弟子的過程,據我們調查,在他消失之前,曾去找過你,並且和你交流了一段時間。”
感受到言子瑜壓迫感十足的視線,他無力的補充,“只是想知道說了些什麼,我們沒覺得他的消失和你有關……言子瑜你夠了啊,我都說了只是問一問!”
刺骨的眼神消失,姜曳醒的臉色才好看了點,赤霄殿內安靜下來,只有舒長歌將遇見屈軒的所有細節都一一說出口。
直到他說完,姜曳醒也沒出聲。
也對,按照舒長歌的描述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換成任何一個人,在屈軒莫名其妙逃跑之前,都說不出他身上有什麼問題。
這還真的是一件奇怪到了極點的事,讓人無從理清。
若不是劍宗先注意到了這個弟子,不然區區一個闢海期修士,沒了就沒了,劍宗根本不會在意。
可如今屈軒消失的節點,正好是劍宗想要審問之時。
這種巧合,就不得不讓人追究其中的玄機。
“息陽真人,若是已經無事,我們便告辭了。”
言子瑜起身行禮,打斷了一室的寂靜。
其實沉思的只有姜曳醒,息陽真人早就閉目養神去了,聞言,也只是睜開眼睛,和藹的點頭應允。
於是,直到舒長歌跟著言子瑜走遠,姜曳醒還在冥思苦想,不得其中門道。
對此,舒長歌並不怎麼關心,這是劍宗內部的事,他只是說了一段話,還換來一塊淬劍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