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三人並不打算將實情告知於他,畢竟他們與六爻實在算不得熟悉。
好在在魏尚打了上百個哈欠之後,遊雲飛梭已經來到了有修士時常出現的水域。
這些修士日夜兼程比舒長歌他們提前了不知多久,但在遊雲飛梭的加持下,三人後來居上,直接反超了這些人。
望著遠去的遊雲飛梭,那一群修士羨慕的眼紅心熱。
有飛梭就是好啊,有陣法保護,根本不需要擔心被水中月同化,不像他們,隔一段時間便要朝上離開水中月。
將他們的羨慕拋之腦後,飛梭一路疾馳,即便在如此迅捷的速度之下,他們仍然披星戴月的趕了一日一夜,視線中這才出現了君子攸一行人的身影。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遊雲飛梭剛一出現,就吸引了君子攸一行人的注意。
他們眼中的警惕,可要比之前舒長歌遇見時要來的強烈與明顯。
也對,此前三人傷勢不輕,修為也不過闢海期,君子攸一行人的確沒什麼值得顧慮。
但此刻不同,遊雲飛梭,沒有一定身份或者實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舒長歌不動聲色的掃過君子攸,見他們似乎並不需要依靠外物,便可以直接硬扛水中月。
眼中有光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魏尚則是眼神微妙的瞥了一眼六爻,“你們與幽冥雙宗有仇?”
不然怎麼任他們一無所獲的在水中月逗留如此長時間?六爻完全可以將正確的卦象告知君子攸他們。
六爻面上帶著無辜與茫然。
“魏道友何意?”
魏尚抽了抽嘴角,知道對方是打算含糊過關,他也懶得追問。
舒長歌也沒有停下來和君子攸打招呼的意思,飛梭速度一如既往的快,不過一眨眼,便只剩下一個飛梭尾巴。
“君師弟,對方來頭不小。”
幽冥雙宗其中一個弟子出聲提醒道。
坐在戰魁肩膀上的君子攸點頭,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一點。
但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道:“我們繼續。”
已經在水中月花費了半個多月時間的幽冥雙宗弟子面面相覷。
見他們腳步不動,君子攸眼神平靜的回頭,安靜的看著他們。
在他的視線下,終於有弟子忍不住開口,“君師弟,我們還要繼續嗎?這會不會是天水長宮的人卜卦錯了。”
這個猜測縈繞在許多幽冥雙宗弟子心中,同時也是許多遍尋無果,氣的跳腳的修士心中所想。
反正天水長宮的占卜能力一向如此,說不準這次也是出錯了呢。
再加上據說算出異寶的竟然還是天水長宮的一個小弟子,就算那是真傳弟子,天賦也很高,但眼前的情景,還是讓他們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
幽冥雙宗的弟子也是同樣的想法。
君子攸對天水長宮的卜卦能力並不做評價,他只是掃過這些同門,然後催促戰魁繼續前進。
“這是宗門的命令。”
留下的這句話輕飄飄的傳到了幽冥弟子耳中,一行人愣住。
他們差點忘了,這一次他們出門,是帶著宗門的命令來的,並不是他們覺得不靠譜,就可以打道回府的小事。
想到了這一點,一群人趕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