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手忙腳亂的扶住年紀大了的村長,拍背的拍背,遞水的遞水,一時間倒是沒人理會舒長歌。
舒長歌倒也不介意,袖手靜靜的看著他們。
老了老了,看來還是抓緊找個人頂替自己這個位置吧......
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的劉村長想著,發覺村人居然沒一個想得到招呼浮天仙門上仙,就這麼把人丟在一旁放著,眼前一黑,差點真要暈過去。
萬幸最後他還是挺了過來,推開圍著他的村人,顫顫巍巍的躬身請罪。
“上仙贖罪,他們只是過於擔心老朽,並非故意忽視您的,您大人有大量,放他們一馬。”
修士的脾氣千奇百怪,縱使仙門有令,不得對域內的百姓出手,但不出手,也有千萬種折磨人的方法。
只希望這位上仙是個大方寬容的......
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的村人神色驚慌,一疊聲請罪。
本就沒放在心上的舒長歌食指輕點,止住了劉村長的禮,將紅玉令牌收回玲瓏心。
“浮天仙門,舒長歌,應宗門發佈任務而來。”
將身份告知同樣是功善堂提出的要求,據聞如此既可以增加仙門的威望,還能讓出手完成任務的弟子名氣傳播開來。
“是,是,舒上仙,您請。”
劉村長見對方似乎是個不喜歡繁禮之人,便阻止了惶惶的村人,讓他們各自散去,回去繼續照顧歸明草。
村人散去,劉村長一路引著舒長歌往村裡專門修建的,招待仙人的屋舍中,雖然看著還是簡陋至極,但比起其他的屋舍,這座房屋已經稱得上奢華了。
之前心緒不平還不曾留意,此時冷靜下來的劉村長注意到舒長歌每走過一處,那周圍一片就顯得極為乾淨,如同清晨呼吸的第一口空氣般澄澈。
不愧是仙門的真傳弟子,果然非同凡響,連外在都如此神異。
劉村長自心裡感嘆。
身為土生土長的浮天域人,沒有一個人會認不出浮天仙門的弟子令,每一種令牌代表著何種身份,是每一個浮天域生活的人最需要學習的常識。
紅玉令牌,浮天仙門真傳弟子專屬,身份高的驚人,劉村長祖上往上數十八代都沒見過,沒想到他老劉在入土前得見一面,死也無憾了......
“上仙,您是先休息,還是?”
將人引進屋,泡上一壺熱茶放在桌上的劉村長小聲詢問。
即便舒長歌並不落座,只是身形挺拔,神情清冷的站在那。
自抵達便不曾發現有何異常的舒長歌聞言,“邪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