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特意出手救他一命的嘛?
當然,這最後一句話阿樂沒有說出口,他知道舒長歌定然不會是有這種善心的人,但不妨礙他對舒長歌抱有感激之情。
聞言,舒長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若不是現在的進展,能夠讓他插上手,加快一下進程,否則,他可懶得出手。
阿樂的疑問被舒長歌無視了,反而是對上舒長歌視線的阿恣有些警惕,沙地之下的沙刺也都悄悄的探出頭,虎視眈眈的對著舒長歌。
就算未必是舒長歌的對手,他也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把話說明白。”
舒長歌說這句話時,視線已經停在了自己掌心中懸浮的紅色果實之上。
看見這果實的阿恣皺眉,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竟然是他隨身帶著的那幾顆,不知什麼時候被舒長歌拿去的。
“我不懂閣下的意思,另外,這是我們部落的事,蠻荒大陸有自己的規定,部落的事,只能由部落裡的人解決,外人,不得插手。”
舒長歌冷冷的抬眼,“規定是強者制定的,只在此處位面,我便是你們的最強者,我的話,便是規則。”
阿恣想要反駁,卻在舒長歌爆發的氣勢中臉色一白,即便有沙刺倚靠,身形也都搖搖欲墜,肩膀和身上的傷口,血流的更快了。
看了全程的阿樂連忙求情,“仙師,阿恣不懂事,希望你不要和他計較。”
舒長歌將喋血果光明正大的收進自己的玲瓏心,語氣更是冷淡。
“看來你的確不適合當一族之長。”
在舒長歌冷漠的視線中,阿樂背後也是不斷的滲出冷汗,他僵硬地笑了笑,費勁的在腦海裡回想,直到舒長歌的視線越變越冷,他才恍然大悟。
“阿恣,你快將你走之前說的話說清楚,阿青做了什麼?”
“呵,我說你就信?你不是最聽那個女人的話了嗎?”
阿恣滿臉嘲諷,看著阿樂的眼神頗有些不屑一顧的模樣。
阿樂也不生氣,只是一個閃身,出現在阿恣的面前,蹲下身認真的看著他。
“你知道我的,阿恣,就算是我最看重的人,只要是錯了,我都不會因為自己的私心放過那個人。”
看著阿樂堅毅的眼神,阿恣面上的嘲諷之色淡了不少,無趣的勾了勾唇角。
“你最好是如此。”
接著,便在阿樂變換不定的神態下,將自己瞭解的,關於阿青揹著阿樂做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其間偶爾還夾雜了對智老的控訴。
震撼於自己的道侶竟然揹著他做了這麼多事的阿樂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小心思,只是呆愣愣的聽著阿恣的話,總覺得對方口中的那個阿青,和他認識的那個人,差了好多。
站在一旁的舒長歌冷漠的看著這邊,對於他們的愛恨情仇完全不感興趣,喋血果被收起來之後,出現在手心的,便是鳳郢那璀璨的鳳凰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