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尚美滋滋買買買時就已經察覺到熟悉氣息的舒長歌,對此毫不意外,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如此自大將人帶到偏僻處。
雖說灝天城不允許修士動手,但若真的有人寧願不要命也要拉著人陪葬,旁人也難以及時制止。
君子不立於危牆,在獨身一人時,貪生怕死也是一種自知之明。
言子瑜朝舒長歌微微頷首,“修為有所精進,不錯。”
鬱槐見狀笑道:“言大師兄,見面就詢問修為,可是會被師弟討厭的哦。”
沒錯沒錯,誰喜歡一見面就問你修煉怎麼樣、有沒有偷懶的家長。
深表贊同的魏尚在心裡狂點頭,面上卻只能擺出茫然的無辜樣。
舒長歌對此倒是沒什麼感想。
言子瑜的視線輕飄飄的掃過鬱懷,隨後看向那兩個站著不敢動的元嬰修士。
鬱槐面上笑意不變,狀似不經意的拂袖。
嘖,這傢伙就是開不起玩笑,嘶,還挺疼 ……
手中的靈力將無形的劍意抵消,鬱槐依然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還對著看過來的舒長歌笑了笑。
舒長歌無言,靈力長鞭勾住發愣的魏尚。
“走了。”
“啊?”
還沒反應過來的魏尚順著他的力道走了幾步,見兩位師兄對舒長歌的動作都不做反應,便知這也是他們的意思,只好失望的跟上舒長歌。
真勾人,他還想聽聽看究竟發生何事了呢。
確定兩位小師弟已經走遠,鬱槐走到言子瑜身旁站定,溫和的看著胖瘦修士二人。
“好了,二位,現在還請跟我們去個地方,好好的談一談你們所說的——大事。”
自兩人出現便被無形氣機鎖定的胖瘦修士心中後怕,幸虧他們之前對待人家的師弟態度還算可以,否則此刻他們就沒有機會站著說話了。
同為元嬰期,這兩位給他們的感覺,卻深不可測。
仙門天驕,果然非同凡響,名不虛傳。
“好,好的。”
另一邊,看著近在眼前的棲子院,魏尚還是沒忍住,出聲詢問。
“你何時發現師兄他們的?”
後知後覺回神的魏尚想到舒長歌那時的反應,似乎都在預料之中。
“你收破爛時。”
“我哪有收什麼破爛……”
詫異反問的魏尚順著舒長歌的視線看向自己身上那大紅大綠的法衣,一陣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