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我們大戰一場。”
互相招呼著的碧水蚌族迎面便被妖獸踹了無數腳。
一隻只蚌族拖著長長的頭髮,個個都被踹的凌亂無比,根本沒有了在族內精心裝扮的模樣。
之前說過,碧水蚌族的戰鬥能力只能算得上平平,唯一值得稱讚的便是他們堪比玄龜的防禦力。
因此即便被身形巨大的妖獸踹了無數腳,他們也跟個沒事人一樣,尾巴一甩,又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
藏身在遠處的舒長歌三人看著這一幕,都下意識的皺眉。
魏尚咂舌,“早就聽聞碧水蚌族防禦驚人,沒想到竟然如此恐怖。”
這些妖獸雖然實力不高,但一腳下來,即便是元嬰期的肉體也抗不住。
可是一隻只不過二階的碧水蚌,即便被踹了無數腳,卻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蹦起來繼續捱揍。
不得不說,還真是天賦驚人。
“如此防禦,不大好對付。”
已經開始盤算著對上之後要如何出手的瀾閻說道。
魏尚:“不過話說回來,長歌你要如何知道哪一個碧水蚌才是身懷真珠之蚌?”
舒長歌眼眸中紫色雷光閃了閃,隨後伸出手指,指向阿與那。
“他。”
“他?”
魏尚和瀾閻同樣疑惑的看過去,阿與那與其他碧水蚌截然不同的戰鬥方式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如果說其餘的碧水蚌族完全是靠著強悍的防禦力以及硬扛著妖獸的暴揍,以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方式進行戰鬥。
那麼阿與那的戰鬥方式則更偏向於妖獸之間的廝殺,帶著野蠻的拼殺美感。
漂亮的魚尾猛力一拍,這隻妖獸便哀嚎著跪下,那隻腿似乎已經徹底粉碎了,軟綿綿的耷拉著。
鋒利而堅硬的利爪長長的,猛然一抓,便是深可見骨的傷痕。
阿與那的戰鬥方式要更加野蠻和蠻橫,每一次出手,都帶起鮮血飛濺,甚至還有各種破碎的內臟散落在清澈的水中。
這一片水域已經髒得不能再看了。
鮮血染紅了他那頭長長的金髮,隨後被海水一點一點的沖刷,但還未沖刷乾淨,新的血液又兜頭淋下。
如此一來,他更像是一個從血中爬出來的怪,血腥而恐怖。
魏尚眯著眼瞧見了阿與那在無數妖獸暴動的空隙間露出來的五官,有些意外的哦了一聲。
“哇哦,長歌,這個傢伙生的也不差,幾乎快趕得上你了。”
促狹的眼神眯起,他狐疑的看舒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