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神色淡淡,雷靈根在體內呼吸著,引來周圍無數的靈力灌入體內,金丹也在熠熠生輝。
“未必無人發覺。”
只是發現的人,要麼成了朧的俘虜,要麼保守秘密爛在心裡。
“不說這些了,只是如今要怎麼辦?”
又開始瘋狂扒拉起自己儲物空間的魏尚有些苦惱,此刻他也注意到了舒長歌使用的滌心鈴,似乎極為消耗靈氣。
水中月並非十足安全,若是因為靈力消耗過度,而使得舒長歌遭遇危險,那可不是魏尚願意看見的。
瀾閻望著舒長歌,伸手示意他將滌心鈴放到自己的手中,若是兩人輪換著來,這小消耗便承擔得起。
舒長歌搖了搖頭,“不至於。”
金丹期的靈力可不是闢海期能夠比擬的,此刻運轉心法吞吐靈氣也不過是舒長歌下意識所為。
修士普遍有個習慣,那便是不允許體內靈力損耗到某個程度。
而舒長歌不過是對這個程度極其敏感罷了。
“還真是麻煩。”
魏尚並沒有翻到合適的法器,只能翻出一打定神符,捻起一張拍在了自己腦門。
舒長歌從善如流的停止滌心鈴。
這一次魏尚的眼神不再有所化,仍然清醒無比。
“誒,有用!”
非常高興的將手中的靈符翻來覆去的看,又瞧了瞧遠處的朧,最終看向舒長歌。
“長歌,下次你不如多畫些定神符給我。”
三人修行丹器符,時常都會煉製一些適合他們用的東西出來。
三人在這幾方面的天賦都極為不錯,煉製出來的成品也不比外界遜色,甚至還要好上許多。
解決了魏尚被迷惑的問題,三人繼續前行。
但魏尚的目光還是時不時的看向那些朧。
瀾閻警惕的看著他。“符籙效果不夠?”
魏尚撓了撓頭,“不是,我只是好奇究竟怎麼回事而已。”
餘光看著這一切的舒長歌出聲,“你可想根骨化靈。”
“長歌你這話問的真沒水平,根骨化靈,誰不想頂級的修煉天賦。根骨化靈不單單有神通法術,靈力修為也快的很,誰不想?”
魏尚有些怨念。
“你們倆人已經是上上等天賦,自然對這些不感興趣。”
雖這麼說著,但魏尚卻已經收回了視線,不再頻頻望著那些朧。
“既如此,之後再來看看情況。”
舒長歌收起滌心鈴道。
“幾萬年以來,水中月的秘密仍是個謎團,不要抱太大希望。”
魏尚無言,“我是什麼性格的?難不成你不清楚?”
他就不是個喜歡裝牛角尖,固執的人。
“但願如此。”
舒長歌這句話說的很輕很輕,輕到另外兩人都沒有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