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侯他們倒是歡喜異常,以為他只是對食物的乾淨有要求,只要保證食物製作沒有讓舒長歌有難受的點,就不會引起身體的不適。
對於這個誤會舒長歌也沒解釋,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怎麼回事,更別說和他人說清楚說明白。
這樣天生嬌氣的人也就富貴人家才養得大,當然,禍福相依,有這麼嚴重,凡人境根本無藥可醫的毛病,上天同樣也給了他補償, 任何不純粹的東西放在他面前都會被他感知到。
無論是帶著惡意的示好,言不由衷的巴結,或者是下了毒的湯藥,掩蓋在花香中的迷藥,未知的但對他有好處的,已知的但是對於他有害的,等等不一而足。
這種天生的敏銳天賦無疑能夠幫助他在任何環境下都能保證自己更好的生存。
這樣相比起來,其實並沒有吃虧,但家裡人並不清楚他這一點天賦,舒長歌自己平日大多時候也不曾表現出來。
面前的石桌上滿滿當當的都是早點,“快來長歌,大家一起用些早膳。”
侯夫人殷切的用公筷給舒長歌夾了一塊早點放到他面前的盤子裡,“長歌快吃吧,這些都是你最喜歡那個廚子做的,娘一早就盯著,保證乾乾淨淨的。”
“多吃點吧,你娘可是天還沒亮就起來指使著廚子團團轉給你做的呢。”定國侯酸溜溜的捧著一杯茶,眼神幽怨。
舒長歌不理會經常性不正經的父親,遲疑了一會兒才慢慢的吃起來,只是還是吃的不多,分量就跟貓兒吃的一樣。
定國侯夫人越看越難過,這毛病也不知道去了仙門會不會有解決的辦法,哎.....
眼見侯夫人心情越來越低落,舒長歌勾出一抹弧度不大的微笑,“母親,請。”
將手邊侯夫人最喜歡吃的芋泥糕放到了她面前,而且一碗水端的很平。
定國侯和舒長頌也分別得到了他們喜歡的吃食,看這些早點的分量就知道來的那麼早的三個大人都沒用早飯。
氣氛慢慢好轉,早點在你問我答中完成,吃完的幾人也不進屋,就在這院子裡坐著聊天。
舒長頌指著墊了長布的包裹,“你要的東西都給你收好在裡面了,仙門有自己的門派服裝,所以只給你準備了兩身衣服以防不時之需。”
讓人將包裹收進房中,舒長歌陪著聊天,這是最後一天和家人相處的時間,等明日他就要離開這個待了十年的天都城,至於什麼時候回來,就要看他在仙門中的修煉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