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聽的舒長歌挑眉,沒想到帶人出去的阿恣居然也遭到了襲擊。
白袍人依然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模樣,“這不是挺好,就說是你們的通天境因著自己的道侶重傷,性情大變,對族人兇殘出手,想讓你們整個部落的人都為之陪葬?這樣一來,你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他推下臺,換一個更聽話的人上臺?或者是……你自己登臺?”
帶著惡劣笑意的聲音響起,讓智老的臉色變得鐵青。
“阿樂再怎麼樣都是通天境,若真是這樣栽贓陷害他,一旦他動手,我們部落根本無人能敵。”
白袍人不在意,“這不是還有我們,雖然通天境是不好對付,但要做些小手段,還是很簡單的,畢竟對方是個沒腦子的,不是嗎?只要你稍微給他加點料……”
未盡之語淹沒在彼此的會心一笑中,智老不再出聲。
白袍人不願意再說些有的沒的,直接下了最後的通告。
“我們之所以和你合作,本來就是讓你們這個小部落歸順的,現在忙已經幫了,剩下的事,就看你自己了,要是你做不到,那權當我們的交易作廢。”
說完,他的視線不是很友好的掃過智老瘦小的身軀。
“但我們出手,總歸是要拿些報酬的,你要是沒完成我們的交易,那你的項上人頭,可能就不是那麼安全了。”
赤裸裸的威脅,讓智老的面色顯得更為難堪。
三個白袍人中的任何一位,氣勢都和綠洲部落的阿恣同樣強悍,智老對上他們中的誰,都是毫無勝算。
“我知道了,給我些時間。”
智老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出聲道。
“那就期待你的答案了。”
白袍人帶著笑意,狀似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帶著人離去。
離開時,還不忘探查一番四周,確定無人,才光明正大的離開。
這沙漠每個部落之間都相隔甚遠,而這些白袍人一看便知不是沙洲上的人,也不知道以他們的實力,是怎麼在這危機四伏的沙漠上來去自如的。
像潤澤部落這樣每年都來綠洲部落一次的,都還得帶上十來個人才能確保萬無一失,而這些白袍人,只少少的三人,便可以將沙漠不放在眼裡,的確是有些本事在身。
舒長歌猜想,這些人,會不會就是那些所謂實力普遍強悍,生活也要比綠洲部落他們好很多的中州人,亦或者是東西南北四洲之人。
沙丘之下,只剩智老一人的身影站著不動,冷眼看了全程的舒長歌也沒在此刻直接出現,而是將身側懸浮的留影石收起。
綠洲部落的事,只是他順著幻境的指引而參與的,他沒興趣親自動手,偏生又得順著幻境的走向,留意著一切細微的線索,實在讓人心煩。
這些亂七八糟,上不得檯面的陰謀手段,還是交給他們自己人處理更好,他只需要看著事情發展,就足夠了。
智老也沒再多停留,很快也離去,而舒長歌則是看著那白袍人離去的方向,心中有些想法。
身形化作流光消失,舒長歌順著他們的方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