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有所明悟的舒長歌眼底漫上清淺的笑意,悄無聲息的順著人流踏入醉生樓,身形靈活,半點不曾挨蹭到他人。
“你好慢吶。”
坐在樓上隔間端著靈茶喝了好幾口的魏尚,甫一看見舒長歌的身影便嘟囔了句。
“走在路上也能神不思蜀,你又在琢磨些什麼了?”
瀾閻原本盯著手中青淵劍發呆,聞言也看了過來。
三人中,舒長歌的悟性大概是最好的,每次都是不動聲色的就有所明悟,隨後不是法術精進,便是劍術劍意更深,再不濟也是繪符時遇見的難題突然迎刃而解。
見的多了,魏尚自個兒都覺得這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畢竟舒長歌可是個在大家都還是凡人時,就能自行領悟出一門功法的奇人……
魏尚和瀾閻直到拜師那日才從神影幕得知,於他們頗有益處的吐納術,居然就是出自舒長歌之手。
若不是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干擾了他的思緒,否則他多少也要表現一番何為不可置信。
“不曾,只是有所明悟。”
魏尚懶洋洋的靠著椅背,坐沒坐相,和另外身形筆直的兩人比起來,要顯得隨性許多。
“又有突破,不錯不錯,你果然是天道親子吧?這次你對秘境這麼感興趣,裡面該不會有什麼你剛好特別需要的寶貝吧?”
被舒長歌掃了一眼的魏尚揚眉,“怎麼,難道不是嗎,你自己都不知曉為何對這秘境感興趣,全是本能作祟,我看,這大概就是天意~”
最後的天意兩字被魏尚拉的又長又轉,和初見時他在舒長歌門外一唱三嘆一模一樣。
“天意,靈石?”
默默聽著的瀾閻掏出一塊上品靈石放在桌上,抬眼認真問道。
他這一問倒是把魏尚給問呆了,回神就是毫不留情的嘲笑。
“哈哈哈木頭你,你你你,你原來是這麼傻的嗎?嘿嘿,我的傻兒子,難道你這其實是在說冷笑話?”
“唔……”
放聲大笑的魏尚突然表情痛苦,溢出一聲痛呼,另一隻手迅速捂住自己受擊的側腰,痛的齜牙咧嘴。
默默收回靈石和青淵劍的瀾閻端起靈茶喝了一口,繼續盯著自己的青淵劍發呆,好似拿劍柄捅了魏尚一下的不是他一樣。
“一個個的,都開不起玩笑,嘁。”
揉著自己腰的魏尚哼哼,他的兩個好友,一個是罪魁禍首,如今在裝傻;一個袖手旁觀,雅緻的賞著紅粉靈花。
無論是哪處的醉生樓,隔間內的靈花都是顏色鮮豔,花團大朵的品種,極富羅天劍宗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