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真的要生氣,不理解自己這一番幼稚舉止目的為何的舒長歌輕咳一聲,若無其事。
“我和瀾閻今日準備築基。”
“築基就築基,又不是......”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的魏尚頓住,隨即滿臉震驚,“什麼!你們就可以築基了?氣機呢?感受到了?”
見舒長歌點頭,魏尚滿臉錯愕,抬頭看了看天,“怎麼回事,難道是我一覺睡了好幾天?”
見他這副傻樣,舒長歌揚眉,“安心,你只歇息了一晚。”
“不錯啊你們兩個!昨天還在討論什麼時候能夠築基,沒想到一覺醒來就得償所願了啊。”
消化完這一個大消息的魏尚一臉喜色,興奮的拍手,“等著,我現在就起床,等會陪你們一起去找執教安排!”
說完衝回房間,將榻上的薄被隨意一卷,收拾起衣服就往淨室跑,和轉角處迎面而來的瀾閻撞了個著。
“唔......”
“嘶!木頭你給我等著,我等會再找你算賬!”
風風火火的魏尚顧不上喊痛,直衝淨室,徒留一個捂著肩膀,滿臉茫然的瀾閻。
瀾閻比他們長得快,所以身高也比他們高,魏尚和舒長歌目前都只夠得著瀾閻的肩膀,這事直到現在都還被魏尚時不時就拿來吐槽。
瀾閻默了默,看向魏尚門口抱著手臂看戲的舒長歌,後者嘴角微勾。
魏尚的反應怎麼說呢,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舒長歌原本的擔心,見了魏尚如今表現出來的模樣已然消失。
“他知道我們要築基了。”
“......哦。”
難以理解為什麼魏尚是這個反應的瀾閻反映無能,聽見舒長歌的話,只能乾巴巴的回了個字。
舒長歌也不介意,三個人對彼此的性格都已經很習慣了。
魏尚這次的動作很快,不過片刻就搞定跑回來,舒長歌還能看見他兩側略微有些潮溼的烏髮。
天色依然昏暗,三人腳步輕快的朝著有教無類的方向漫步,這種時候幾人反倒是不急了,魏尚還有閒情接過舒長歌拋過來的白帕擦著溼潤的頭髮。
雖然嚴格意義上之前只有魏尚一個人比他們還著急......
有教無類一片寂靜,雖然是很多弟子修煉最常選擇的地點,但晚上大部分弟子還是會回到竹屋,所以此刻裡面空無一人。
有教無類在不上課時,內部是空蕩蕩的,只有中央一方小小的高臺突出,上面擺放著三面的水晶,呈倒立的錐形,每一面都有不同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