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不在水月秘寶中的蒼雷,和那處擬造水中月,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們的目的顯得更加不起眼的妥協,畢竟這些東西 ,在靈族人眼裡,是真的不算什麼值錢物事。
魏尚和瀾閻自然是第一次知曉這件事,他們一個個都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神識傳音外,瀾閻握緊了手中的儲物戒,道:“我們不能陷入被動,天劍魂,我不要。”
青淵劍靈只是靈智生長的速度有些慢,跟不上瀾閻的修為進度,但這並非是大問題,瀾閻不想因為這可有可無的一點,而讓自己陷入被動。
月無忍著被人用族人性命的威脅,也要將水月秘寶中的某一樣送到他們手中,證明他之後提出的要求,必定不是小事。
靈族時隔幾萬年突然出現,本就處處都透露著蹊蹺,也許月無之後提出的要求,或許就是與他們一族重新露面有關。
舒長歌他們幾個代表的,可不單單是他們幾個的意志,身為浮天弟子的他們,一言一行,天生就代表了浮天仙門的立場。
瀾閻拒絕的很是迅速,甚至在說完這一句,便想要開口將東西退還給月無,還是身處局外的魏尚更能注意到舒長歌的冷靜,連忙拉住了瀾閻。
“等等等等,哎呀木頭你這個傢伙,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現在倒是動作快得很。”
他抱怨道,然後指著面色毫無變化的舒長歌 。
“你看看他,像是著急的人嗎?他都不急你急什麼。”
說完,他有些不滿,“長歌,你應該早些將這件事告知我們的。”
他想不通舒長歌為何不早些將這一點說清楚,而是等到現在才告知他們。
面對兩位好友有些質疑意味的眼神,舒長歌先是道歉,隨後才解釋道,“也是到了此處,我才知曉,天劍魂在水月秘寶中。”
瀾閻和魏尚知道舒長歌就是這個性格,心中的算盤一把把,但就是不喜歡將自己的盤算告知他們,直到需要他們配合的時候,才會吐露一二。
雖說修真境中,有許多需要謀劃的事情,都是越少人知曉,成事機會才會更大,但被矇蔽的感覺畢竟很不好受。
“真希望你下次知曉這些事情時,能提前通知我們一聲。”
魏尚抱怨道。
舒長歌的心思是比他們要多,但既然要他們兩人出手,那大致的打算還是要告知他們一二才對。
這也是魏尚和瀾閻第一次表述這一想法,因此舒長歌很是受教的點頭。
“好。”
見他答應,魏尚才抱著手臂,看他,“現在可以說說你的計劃了吧?要是我們一無所知,你還真的看著木頭這傢伙被那個靈族人用這一點威脅著啊?”
舒長歌失笑,“自然不可能。”
他撤出神識傳音,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去看看月之雲。”
徒留魏尚和瀾閻兩人的神識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