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道心已定,金丹孕育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但此刻的他,還不能孕育金丹。
“……”
從修煉中回神的舒長歌睜開眼,眼中紫色的雷光閃現,隨後消失。
徐徐吐氣的舒長歌站起身,身上噼裡啪啦作響。
散去了靜室內的陣法,舒長歌出門,面前的落九天還是那般模樣,即便接近三年的時光不見,也毫無變化。
浮嶼的靈息陣被激活,舒長歌憑著感知遙遙望過去,陣法與他心神相連,只要一個念頭,浮嶼上的陣法便應聲而開,留出一道通路。
此次感受到的靈息,仍然是舒長歌不曾感知過的,卻隱隱有種熟悉之感。
呼嘯而來的劍光透著寒冰凜冽,冰冷的氣息隱隱散發著,將浮嶼上充斥的雷靈氣掃蕩開,蠻橫的佔據一片空間,極為霸道。
來人似乎注意到了自己氣勢外放造成的結果,立刻收斂周身的氣息。
從冰藍色劍光一躍而下的青年眉目俊朗,以一個極其帥氣的姿勢落地。
“小師弟,久聞不如見面啊,如何,你可知曉我是誰?”
大大咧咧的青年笑的極其猖狂,陽光明媚的五官,讓人看了便覺得是個浪蕩子。
舒長歌凝眸看著他,然後緩緩行禮。
“天衍峰舒長歌,見過二師兄。”
“哎呀,不愧是小師弟,果然聰明。”湊過來的蒼雲宿笑眯眯的伸著臉,“你是怎麼知道的。”
舒長歌一直聽說這位師兄是個不著調的,沒想到這麼不著調。
他語氣平淡,“浮天仙門中,元嬰期冰靈根修士,僅有二師兄一人。”
更不用說,拜在景耀真人門下的三人,修煉的心法都有著一脈同源的氣息,這也是以往舒長歌對言子瑜的存在極為感知敏銳的原因。
蒼雲宿似乎對於舒長歌能夠猜出他身份這一事感到有些遺憾。
“可惜了,我和你大師兄打賭,賭注是一百壺上好的靈酒呢。”
光明正大在正主面前說打賭的蒼雲宿,看起來極為理直氣壯,但舒長歌可不信言子瑜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最有可能的,怕還是蒼雲宿自作主張的下了賭局。
蒼雲宿不知道舒長歌猜到了真相,見這位小師弟果真和他了解到的傳言一般,不喜人靠近,情緒少,為人冷淡。
不過既然都是他的師弟了,他不管什麼樣,都是他護著的人了。
“小師弟,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你就來尋我,宗門的鎏墨金蝶這一法術你應該修煉過了吧,你現在的修為還不夠……額,你快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