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機會一吐為快的魏尚噼裡啪啦說了一通,說著說著語氣卻變得有些遲疑,讓舒長歌以為他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抬眼望去,只見魏尚神色古怪,表情驚異的看了看舒長歌的前方道路,又看了看身後他們走過的路。
青磚路上落下一個又一個乾淨至極的腳印形狀,看著頗為好笑。
若非青磚路本就塵埃不多,使得這一連串的腳印沒那麼顯眼,否則定能引來大批視線圍觀,就如魏尚一般。
“嘖嘖嘖,長歌,你這可真是往精緻路上越走越遠了啊,什麼時候還練了個這樣的法術,話說修真境真有這樣的法術嗎?”
他摸著下巴驚歎,嘴裡嘖嘖有聲,“我們這也分開沒多久吧,你就變成這般樣子,要是哪天你閉個關出來,指不定直接變成非人了。”
同樣看著那一串腳印的舒長歌無言,說實話,之前有斗篷時他壓根沒在意身後會不會有這種腳印,可如今毫無遮掩露出真容的情況下,讓其他人見到這副場景,卻是他不願的。
“怎麼,你這表情,難道這是什麼修煉的後遺症?沒事吧?”
“功法導致,過段時間便好。”
體內的尤雲點雪在慢慢的被補充到無垢之力中,一段時間下來舒長歌對無垢之力的御使已初窺門徑,只待有空便可鑽研掌握,屆時便不會出現無法控制的情況。
“什麼功法這麼神奇,小爺我都沒聽過。”
魏尚納悶的撓頭,倒也沒追問,只是墊著腳看著遠處一連串的腳印,問道,“這可怎麼整,長歌你介意被人看一路嗎?要不就這樣?”
嘿嘿,反正被看的不是他,正好,還沒見過舒長歌窘迫的模樣,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
魏尚美滋滋的想道。
舒長歌清淺的蹙眉,想了想還是自玲瓏心中取出那身白斗篷披上,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更重要的是這件斗篷能夠隔絕氣息和靈力,無垢之力能夠被隔絕抑制。
“原來今日城裡傳的沸沸揚揚的披著白斗篷的浮天仙門真傳弟子就是你啊。”
見他這副打扮的魏尚倒吸一口氣,“不是你這模樣是高調還是低調啊,還是說遮住臉了你幹什麼都覺得沒問題了?”
舒長歌不理他耍寶,“走了。”
醉生樓這等盛名的客棧,舒長歌自然知曉具體在何處,流光煙羅施展,身影消失,下一刻出現在遠處,直接將魏尚給落下。
好勝心被激起的魏尚支稜起來,同樣施展流光煙羅,整個人如火焰的搖曳消失,直追前方舒長歌那紫色的雷弧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