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管事,你能告訴我現在這裡邊都有我哪些同門不,我瞅瞅有沒有熟人可以嘮嗑嘮嗑,不然也忒無聊了……”
身旁的人還在嘚吧嘚吧的碎碎念,直面這種話多之人,而自己卻一句話都插不上的管事嘴角抽了抽,躬身請他進去。
“抱歉,仙門有令,不得透露,萬望恕罪。”
“哎哎哎,管事你這就客氣了,我也只是問問,不能說就不能說,我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鬧死纏爛打之人。”
“道友寬容大度。”
“嘿嘿,我也覺得我寬容,還特別有耐心,我跟你說,我有兩個好友,都是悶葫蘆,一棒子下去敲不出三句話。若是沒有我,唉……”
管事機械的半低著頭微笑傾聽,時不時附和點頭,腳步加快,意圖早日將人領到靜室,他好脫身。
嗯?怎麼沒聲了?
想著事情的管事耳邊突然靜下來,他還有點不習慣,略顯茫然的抬頭看了看。
“……”
一抬頭,便看見上方木質樓梯上站著的白衣身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不知道是不是管事的錯覺,總覺得這位真傳弟子的眼神比初見時要有情緒的多。
“嗝~唔……”
管事聽見身後那位親傳弟子在安靜中突然打了個嗝,雖然對方很快就捂住嘴,試圖遮掩過去。
但修士可都是五感靈敏之人,那麼大動靜,遮掩也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說實話,管事有點想笑,可他不敢……
“魏尚。”
站在上方的舒長歌落眸,看向方才還口若懸河,如今卻安靜如雞的人,喊道,聲音清冷。
原來這兩人認識。
管事心想,看起來關係也不是很差的樣子,他便往旁邊站了站,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哈哈,長歌,你,你怎麼在這兒呢。”
這位親傳弟子,也就是結束脩煉的魏尚,傻樂呵的笑著,似是剛剛自己什麼也沒說,他看向管事。
“管事,可以不用給我安排靜室了,我和他一起就行。”
“我不允。”
“哎呀長歌,都那麼久不見了,我們肯定有很多話題值得聊,乾脆今夜我們來個徹夜長談,讓我聽聽你在凡人境幹了啥事。”
說完他揮手示意管事可以走了,“勞煩你了,我朋友就是嘴硬,等會我和他擠一擠就好。”
管事感受著身上出現的寒涼視線,擦了擦額角的汗,“這個,魏道友,舒道友旁邊的靜室也是空著的,您直接去那邊吧。”
“呵。”
見舒長歌已然被他的舉動氣的發出冷笑,魏尚一個激靈,一個踏步,下一刻整個人便出現在舒長歌面前,離得他十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