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魁存在的意義,只為了戰鬥,將師長親人友人當做戰鬥修煉的工具,即便是出自雙方自主的意願,也有許多修士無法接受。
在未見山時他們已經對幽冥雙宗有所瞭解,因而魏尚肩膀一塌,“所以說他們門派的心法什麼時候可以改進一下,莫要如此亂人倫。”
“不若你來?”
閉目養神的舒長歌睜開眼看他,將魏尚的胡言亂語給堵上。
“用至親軀體煉製成戰魁,難怪修真境如此多修士都覺得他們會做盡壞事。”
魏尚說著,有些困惑的撓頭。
“可這些戰魁又是自願的,而且皆是臨死前留有遺憾之人,這麼看來幽冥雙宗的道,好像也不算那麼奇怪?”
現在幽冥雙宗的戰魁,大多基於雙方心願,而非萬年以前,不論善惡,不辨黑白,凡生靈軀殼,皆可施用。
“傳承三萬餘年,自然是合天理之道。”舒長歌淡淡道,隨後伸出手。
在魏尚莫名其妙的眼神和瀾閻的困惑中,一隻鎏墨金蝶自空中浮現,翅膀扇動漾起漣漪陣陣。
鎏墨金蝶落在他的指尖,翅膀偶爾翕合,而舒長歌正垂眸聽著腦海裡的傳音。
魏尚扯了一把瀾閻。
“這傢伙還有其他相熟的同門?這金蝶氣息你認識嗎?我好像有點印象,又好像沒見過。”
即便被扯,身形也紋絲不動的瀾閻堅定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一邊用青淵劍把魏尚的手給扒拉下去。
看著碎裂的鎏墨金蝶,舒長歌眉頭微微皺起,聽見魏尚的竊竊私語,他收回思緒。
“若無事,便走罷。”
瀾閻見桌上的靈食都被魏尚消滅的所剩無幾,默默的起身,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選擇。
魏尚吃飽喝足,還見到了幽冥雙宗的門人,自然是心滿意足,也不打算留下來,因而只是伸著懶腰跟上了兩位友人。
在浮天域,浮天仙門的弟子總能見到自個兒門派下的各種店鋪,還有極受他們歡迎的棲子院……
魏尚摸著下巴,“真是不知道宗門究竟修了多少座棲子院,我們世家分城內也有一座。”
棲子院的數量,大概和浮天仙門內的藏書一樣,讓人猜也猜不著,數也數不完。
朝著棲子院漫步的三人並肩而行,過於稚嫩的面容和一望便知的骨齡,使得三人的存在極為矚目,在炎天城,如此小年紀的修士,實在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