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一聲音清脆嘹亮,介紹嶼令時自身也情緒高漲,更是引得眾人生出急迫和渴望,要是能擁有一枚嶼令,說出去都極為有面子。
更不用說嶼令本身的洞府防禦力就不錯,還有玄階法陣,這種品階的陣法,可不是什麼陣法師都能夠繪製的。
“看來大家都等不及了,那麼我宣佈,浮天仙門嶼令,起拍價——二十二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
“譁”的一聲,第四等坐席上的修士發出細碎的譁然之聲,每逢嶼令出現在拍賣會之上,外界都會感嘆浮天仙門這一大殺器的威力,可直到自己親身參與,才知曉這一大筆靈石代表的意義。
比起他們的躁動,另外幾個席位的客人要更沉得住氣,他們才是真正的競價者,對嶼令的價值,心裡更加有底。
“二十三萬!”
“二十五萬!”
“二十八萬!”
這些人競價起來,甚至都不逐步加價,價格的攀升讓許多全部身家加起來都沒有零頭的修士咋舌。
魏尚也是眼睛發亮的看著外面的競拍,嘴裡唸唸有詞。
“哇,這可比我們魏家最掙錢的產業還要厲害啊,要不我去看看能不能拜在公冶大師門下吧?”
他的痴心妄想得到的是舒長歌簡短的評價。
“白日做夢,是修士大忌。”
魏尚氣惱,“想想不行啊……”
嶼令是浮天仙門特有的煉器造物,原本出自公冶大師之手,偶爾流出去的、做工粗糙許多的嶼令是仙門安排到公冶大師手底下,專門煉製這種拍賣品的門徒。
公冶大師是煉器宗師,即便是浮天仙門也不可能整天逮著人家專門煉製嶼令,而門徒的出現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一問題。
當然,這些所謂的門徒,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浮天仙門的器奴,識海終身落有仙門的神識烙印,一念一想皆在仙門掌控之中。
南離藥宗的藥奴身份類似,其他的幾個宗門,也多多少少都有這麼一類群體。
魏尚所說的拜在公冶大師門下,自然不是這種器奴,而是正兒八經的師徒,可不說別的,光是魏尚如今已經有一位師傅,這一想法就難以實現,的確如同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