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你在屋門口傻站著做什麼呢,我在你的攤位上等了許久,你都不回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原來這人是在阿樂的攤位上等了許久都沒發現他回來,這才尋了過來的。
察覺到這人的氣息出現在身側,阿樂突然有些緊張慌亂。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舒長歌的身份,原本打算先好好的考慮一番,再安排一個合理身份的,沒想到被發現的如此突然。
順著阿樂的視線,來人眼帶疑惑的望了過去,“阿樂,你光看著人家的木屋做什麼?你想修房子了?”
聽到他這麼問的阿樂,看著屋簷下負手而立,神色不曾有過變化的舒長歌,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
“沒事,只是剛剛看著發了一會兒呆。”
“嗯?發呆?這倒是不像你啊。”
這人打趣道,視線還不停的往他之前看的那處屋簷張望。
阿樂擔心舒長歌這神奇道法有什麼限制,連忙轉移注意力,“阿恣,你尋我是有什麼事嗎?”
被稱為阿恣的人視線還在不停地流連於屋簷下的方寸之地,縱然他的眼神掃了舒長歌好幾次,卻始終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而舒長歌則是垂眸,在片刻後,身形化作流光消散,出現在阿樂的身後。
對於修道之人而言,視線同樣是暴露自己的存在,因此舒長歌這才掩眸。
瞧不見舒長歌身影的阿樂有一瞬間的慌,但很快,對方的聲音就神奇的在腦海中響起。
“無需理會我,將你遭人暗算之事告訴他。”
舒長歌的話,顯然讓阿樂陷入了晃神。
這是什麼意思?究竟是藉助阿恣的口,將他遭到暗算的事透露出去,還是說,阿恣就是……
心中的懷疑一層接一層,直到有無形的力量出現在他的喉嚨處,透著隱隱的殺意,他才猛地回神。
“怎麼了?”
看他突然一個激靈的阿恣,關切的看了過來。
阿樂實在不知道與他這樣好的友人,會和暗算他這件事沾上關係,要知道,阿恣是部落裡實力僅次於他的人,怎麼可能……
“沒事,只是……”
阿樂否認到,但面上卻順勢流露出幾抹痛楚,“阿恣,我和阿青此前不是出去採摘草藥?”
阿恣點頭,有些疑惑,“這事部落的人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好像沒看見你們回來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