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有些累的魏尚一下子軟了下來,伸手去揉眼睛,盯了那麼久怪難受的。
“嗯?”看著被遞過來的白帕,揉著眼的魏尚茫然。“給我擦嘴嗎?謝謝啊但是會不會太浪費了,要不......”
“快點。”
“哦哦,好吧,那我之後洗乾淨還你,不過那樣你還要不?”
魏尚珍惜的接過那條白帕,覺得這是外冷內熱的可愛舍友對他的一番心意,剛想表衷情就見舒長歌又掏出一張帕子給了瀾閻。
“好吧,你的手帕可真多,我還以為只有女孩子才會用這個。”
將白帕摺好放進懷裡的魏尚還在滿口胡言,舒長歌直接忽略他的聲音,“該去有教無類了。”
雖然一早上意外頻發,但舒長歌他們三人動作很快,因此即使出門晚了,最後到達課室的時間也不算太晚,只是只剩下比較靠前的座位。
有教無類是未見山除了練劍場外最大的一座建築,整座建築恢弘大氣,樸素自然,裝飾全無,只有內部巨大的一片空間。
如此才足以容納幾百號人。
舒長歌一進去看見的就是無數的蒲團整齊擺放,這些蒲團就是他們的座位。
此時不算早,裡邊已經零零散散的有一百多人,舒長歌正思索著哪個位置會更加方便上課,魏尚就已經找好了地方正笑容燦爛的招呼他和一旁沒動靜的瀾閻。
“這裡這裡!”
等不及的魏尚伸手去拉舒長歌的手臂,本來想拉對方袖子的。
但奈何宗門提供的這烏漆嘛黑的衣服是短打款,袖口收的緊緊地。
舒長歌躲了一下,避開他的動作,順著他的意思在其中一個蒲團上墊了塊帕子坐下。
“哎,長歌你這也太講究了吧。”
魏尚看著那塊帕子,嘴角抽動,從小到大他還沒見過這麼奇奇怪怪的人,但是現在這樣的人成了自己的舍友,那就沒辦法了,只好遷就一番。
瀾閻和魏尚,一個沉默,一個嘰嘰喳喳的分別在他兩邊坐下,被夾在中間的舒長歌微微皺眉,還好隔著距離不算太難受。
“放心吧,無論坐在哪裡上課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聽的明明白白的,我們只要找自己喜歡的地方坐就好了。”
舒長歌偏過頭去看他,“你似乎很瞭解這些。”
這一片空地只有蒲團,沒有給他們上課的老師的坐席,失去參照物導致進來的人壓根不曉得那邊是正面哪邊是反面,現在這裡坐著的人正面反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