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翁都出馬了,焱火道宗的弟子有再多的恩怨,也只能暫時放下,互相見禮,以及致歉。
“抱歉,這位……”
左邊的焱火道宗弟子,為首的少年是個一團和氣的胖子,唔,和魏尚的冤家林千秋身形很像,連那副世家公子的氣質也很像。
“戚淵。”
“抱歉,戚道友,是我們的過錯,不應在貴宗內起爭執的,實在是對不住。”
彎腰賠禮的焱火弟子,語氣很是誠懇,見狀,戚淵眉眼的怒意也散去許多,畢竟是客人,也是同聲同氣的大宗門,縱然人家無禮,但是如今道歉了,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加上這些人都是金丹期修為,戚淵再怎麼生氣,在實力面前,也不好太過強硬。
“焱火道宗的同道們還是多加註意一番,這是羅天劍宗,可不是焱火道宗的地盤。”
“是,的確是我們的錯,我這就讓他們讓開路。”
說完,回頭揚了揚下巴,跟著他的那群焱火道宗弟子雖然眉眼有著藏不住的不以為意,但還是乖乖的退了開來。
看著這一幕的舒長歌,垂眸。
傳聞焱火道宗的弟子大多囂張跋扈,今日看來,果然不錯,在人家宗門鬧事,還敢表現的如此不屑,真不知該說是自大,還是腦子不好。
羅天劍宗的實力,真要論起來,那可比日漸落寞的焱火道宗強了不知多少倍。
“戚道友,我們也並非鬧事,只是這劍竹林,是貴宗的寶地,我們這些客人有機會進去參悟,還得感謝劍宗的慷慨。”
右邊的那位金丹期如今才出聲,雖然話說的客氣,但是面上看起來卻不以為意,戚淵耐心的聽著,只是下顎繃的很緊。
“寶地也是有承受極限的,我們身為客人,可不好意思全數霸佔了,我是覺得這位葉廷葉道友,他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妥,不妥。”
他的話讓葉廷皺起眉,怒斥,“蘇城!在外邊你胡咧咧什麼?別平白丟了宗門的面子!”
你們焱火道宗丟面子的情況還少嗎。
這是舒長歌從周圍的劍宗弟子身上感知到的想法,如此清晰,看來焱火弟子的事蹟,是廣為流傳啊。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葉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