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讓自己也長成瀾閻這般,他可不知道騷擾了後者多少次,每次都煩的瀾閻皺緊眉頭將魏尚提溜起來丟出房間,可惜魏尚就是不放棄,依然鍥而不捨。
沒辦法,三個人中只有瀾閻是魏尚追求的外形,至於舒長歌,魏尚扁嘴,算了吧。
對方看著慢條斯理,冷心冷情的精緻美少年,即便那張臉長得分外好看,幾乎都快男女通殺了,也不是魏尚理想中的模樣。
冷心冷情男女通殺的美少年正拿著雪白的手帕擦著一塵不染的桌椅,慢悠悠的動作看著格外舒心。
雖然招來了許多煩不勝煩的人叨擾,但舒長歌對自己的臉並無任何不滿,世人都愛美。
出眾的外表能為自己帶來的利益大於它帶來的困擾,那舒長歌就可以無條件接受,至少此刻他的想法是如此。
“嗨呀長歌,你這毛病是不是改不了了,天天看你擦,擦的都快能照鏡子了。”
魏尚一屁股坐下,托腮眯著眼看著舒長歌的動作,每天都能看見這個行為,不單單是桌椅,還有木劍,自己房間的桌椅床鋪,每天看著看著,魏尚都替他覺得累。
尤其是那被三人隨身攜帶的木劍,舒長歌的木劍打眼看過去就比其他人的要嶄新許多,除了上面的使用痕跡外,幾乎和剛拿到手沒有任何區別。
摩挲著身側的木劍,魏尚感嘆,“沒想到啊沒想到,第一個成為我祖宗的居然是一把普普通通毫無亮點的小木劍,要是我家裡人知道不得笑死我。”
“其他人不清楚,但你家裡人可不一定。”
舒長歌收起手帕,旁邊的魏尚在自怨自艾,完全不把前者的話放在心裡,對付心眼多的人,只要把自己當成傻白甜就好。
魏尚家裡人八九十就是仙門的人,或者是附屬勢力,對於劍的重視肯定不會意外。
嘖嘖,仙門真是一池墨水,看把好好一個長歌染成什麼壞胚子了。
比起一開始寡言少語的舒長歌,現在的他看著要少年意氣多了,雖然還是窮講究,但好歹話多了,表情也多了,就是壞心眼也更明顯了。
肯定是仙門這個大染缸害的。
時常惹舒長歌隨後又被後者迫害的魏尚神遊天外,渾然忘了自己整天騷擾瀾閻時的各種小把戲和壞心眼。
魏尚說的正是浮天仙門對於劍的重視程度,想起之前有幾個弟子把木劍亂丟亂放不放在心上,結果沒多久就被趙執事帶著幾個木傀儡帶走,據說被罰去砍靈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