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軀殼經過靈氣的沖刷,雖然比不得體修的強悍,卻也不是這樣隨意一撞便會受傷的程度。
“乓乓乓!”
接連不斷地砸門聲響起,任憑這些修士如何各顯神通,手段盡出,他們還是無法進入宮殿內。
“可恨,那幾個臭小子,年紀不大,倒是老謀深算的很!”
“你以為呢,他們可是仙門弟子,手段多得是。”
“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地位的仙門弟子。”
不得門路的修士在彼此不甘的抱怨中,探究著舒長歌等人的身份。
但自從與焱火道宗分開後,舒長歌他們的身份令牌,以及象徵著弟子身份的門派服飾也都收了起來,換上了素色的毫無花紋的衣物。
這些修士能夠認出他們的身份,還得多虧瀾閻劍氣迸發時那暴露出的屬於浮天仙門心法的氣息。
老謀深算的舒長歌等人只覺得周身天旋地轉,好不容易回神之後,眼前出現的景色,險些讓他們誤以為回到了水中月。
有月華流動的水,帶了淺淺的白,那隨處漂游,偶然成簇圍在一起的朧和虛依然變換著虛假的景色。
彩色的水泡,瑰麗的礁石柱,甚至還有不少海獸在其間遊蕩。
舒長歌他們只需要再往前邁一步,便能踏入這一方水,再度體驗水中月。
眼前的景色在舒長歌眼中只是隨意的掃過,他眉頭緊皺,劍氣迸發,自空中浮現的靈劍悄無聲息的出現,無數劍尖對上月無。
幾個靈族之人的反應很快,面色一變,便要衝上來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攔,卻被月無給攔住。
“舒道友?”
月華在脖頸處流轉,預防著舒長歌一劍封喉的月無滿臉的不理解。
舒長歌並沒有將他的月華之力放在眼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月華之力可沒辦法阻攔他的劍氣。
舒長歌周身的氣勢並不算友好,若有似無的殺意時刻縈繞在幾人周圍,魏尚和瀾閻也跟著召出武器,齊齊的對向他。
六爻這個許久不曾出聲,存在感極低的人,此刻見到這陣仗,也不說些什麼,自顧自的抱著自己的星石站到了一旁。
劍抵著月無的舒長歌還能分神掃了他一眼。
“還請道友給個解釋。”
舒長歌說著,紫色的雷光靈劍順從他的心意,又往前靠近幾分。
月無顯得很無奈,“這是那陣法的特性,我也無法阻止,只能用月華之力將你們包圍,否則這處宮殿是不會讓你們人修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