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出鬼沒的做法,讓阿恣對他的防備更甚。
阿青在原地等了幾刻鐘,另外一道身影才姍姍來遲,不急不忙的樣子,像是胸有成竹。
“你怎麼才來?”
阿青似埋怨又似撒嬌。
另外一道熟悉的人影哈哈笑了笑,“這不是為了你的未來,在看我們的計劃究竟有沒有疏忽遺漏。”
阿青聞言,也不再生氣,只是眉眼間有些擔憂。
“父親,你說那個神神秘秘的人,會不會打亂我們的計劃啊?”
她這一句父親,讓阿樂睜大了雙眼,就連阿恣都是一臉的意外。
好險兩人足夠沉得住氣,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但看著站在阿青對面熟悉的身影時,兩人還是覺得不敢置信。
“智老和阿青……竟然還是父女?”
阿樂的疑問同樣也是阿恣的驚疑不定,他觀察了兩人很久,甚至還親身上陣打聽情況,但從未注意到這一點,沒想到今日居然如此好運的得知這個消息。
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因此阿樂在說完這一句之後,便牢牢的閉上了嘴,視線死死的盯著這兩人。
阿青和智老對此絲毫沒有察覺,仍然在進行他們的話題。
對於阿青的擔心,智老皺著眉,終歸還是有點擔心的,“我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是他出現的時機太不湊巧了,我們的計劃已經開始,不可能因為一個來歷未知的人就放下。”
對於橫空出現的舒長歌,他們兩人都感到忌憚,就算智老沒有親眼見過舒長歌的實力,但從阿青的描述,還有那轉瞬治好重傷的靈丹妙藥來看,這肯定是個大人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勾搭上。
“那我們繼續按照經計劃行事嗎?雖然我最近都沒有出現在部落裡,但是那幾個人依然和我保持著聯絡,若是屆時我說阿樂為了治療我的傷勢,在尋藥過程中意外身亡,他們也會支持我的說法。”
智老想了想,肯定了她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按照你的描述來看,那人是不會參與我們這些事的,在他們這種人眼裡,我們就是死在他們面前,都換不來對方一個眼神。”
語氣滿是憤慨的智老全然沒有在部落裡的淡然沉穩之色。
阿青回想起舒長歌的表現,不得不讚嘆自己的父親真是眼光銳利。
她撫了撫小腹,有些遺憾,“父親你的計劃怎麼就出了個意外呢,我還想留著看有沒有利用的價值呢。”
想到自己之前重傷差點直接沒命的經歷,阿青清秀的眉眼上便染上了陰鬱。
“父親,你不是和他們說好了的嗎,為什麼阿樂那個傻大個什麼事都沒有嗎,反倒是傷了我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