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天仙門內,元嬰的數量是真的不少,有些對長老之位不感興趣的,依然掛著個內門弟子的名頭。
而在浮天仙門,只有到了化神期以上修為,方可傳道收徒。
“你來了,你的委託我完成了,看看吧。”
注意到於壯對他的態度和對甄月的態度有所不同的舒長歌,對於兩人的關係有了猜測,卻沒往心裡去,畢竟與他無干。
滄筠掙開了束縛便直直的往舒長歌面前飛,停在他的面前不斷的顯擺著自己如今讓人眼前一亮的模樣,看的出來很是興奮。
雖然鍛造過後的滄筠出乎意料的華貴高調,但舒長歌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也不知滄筠從哪來的錯誤認知,覺得舒長歌會喜歡這種類型。
兜頭而來的幾個淨塵咒讓滄筠躍躍欲試的幹勁耷拉下來,金紋上的光芒都暗淡了幾分,直到舒長歌安撫的摸了摸,才恢復精神繞著舒長歌打轉。
“多謝前輩,以及,我的飛梭在何處。”
於壯在身後的大水缸上一撈,一艘小小的飛梭落在他的手上,只隨意一瞧,都能看到內里布設完善,應有盡有,和沒損毀之前一般模樣。
“有什麼需要改的可以告訴我。”
之前的大水缸裡面盛著的都是寒水河裡的河水,靈氣充裕,同時也能夠很好的淬鍊法寶,如今安靜落於舒長歌手中的遊雲飛梭,還泛著陣陣寒意。
舒長歌細緻的看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便收進了玲瓏心,行禮致謝。
“不是什麼大事,你的靈石到位了,一切好說。”
不得不說,有時候於壯說話是真的直來直往,這樣的人很容易得罪人,但舒長歌覺得這種性格的人倒是相處的更為自在。
況且,於壯再怎麼樣也是個元嬰期,又是個煉器師,不管是仙門內,還是仙門外,都沒有什麼人可以給他氣受。
煉器師的地位,雖然比不得煉丹師,但也差不多。
拿回了飛梭和滄筠,舒長歌沒在多留,只是在離去時將一袋靈石放下,隨後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天工坊。
這速度,快的甄月和於壯都沒有反應過來,面面相覷間,甄月感嘆。
“得,不愧是真傳弟子,我們宗門看來又要出一個妖孽天才了。”
於壯有些悵然的收起帕子,之前見面還是築基後期,現在這位師弟就跳到了闢海中期,該不會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元嬰期了吧?
唉,仙門天才,恐怖如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