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神影幕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拉出來用用,宗門還不修,壞了也很正常。”
“喂!你哪個峰的?你怎麼知道宗門沒有維護神影幕?我告訴你我就是萬象院的弟子,我們那裡每隔一段時間都能收到檢查宗門各項煉器造物的任務,你可不要亂說!”
有弟子的話不小心惹到了萬象院的弟子,被圍毆聲討的連連求饒,直到執法弟子過來才平息。
這一出下來,圍觀者都注意到了這個被單獨留下的名字,心底確實好奇宗門這麼做是想要幹啥?
難道對方罪大惡極,還沒正式入門就要被拉出來殺雞儆猴,逐出宗門?
早就將舒長歌之前高深莫測的形象刻印在腦海裡的同屆弟子更是摸不著頭腦。
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名字一點點消失,這下,只剩下舒長歌的名字高高的掛在神影幕之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向在場之人展示著存在感。
同樣無法理解這一幕的舒長歌心平氣和,散去手裡已經頗具秘境當時威力的花晶,安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言子瑜的視線輕輕掃過他,隨後遙遙的望向北方天空,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對於舒長歌的歸處早有預料的幾位掌座真人有些意外,彼此之間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都有所猜測。
沒想到掌門對關門弟子如此重視,真是了不得......
他們猜到了接下來的發展,但其他人可不知道。
言子瑜的動靜不小,引來了本就一直關注著他的眾弟子的目光,言子瑜也沒想著遮掩。
言子瑜等了片刻,見毫無動靜,只能抬手行禮,“弟子拜見師尊。”
師尊?
那不就是掌門!?
這......
不知作何反應的眾弟子一時間沉默下來,偌大的試劍廣場安靜異常。
空間的波紋無聲無息的出現,景耀真人從中踏出,白底金邊的衣袍絲毫不亂,面上掛著親和的微笑。
“阿瑜起來吧。”隨後眼神落在了舒長歌身上,“久等了。”
“......”
對這句話不知作何感想的舒長歌抿唇,神色冷靜,行了個標準的見禮,“弟子拜見掌門。”
他的話驚醒了呆滯的眾人,一群弟子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見禮。
不得不說浮天仙門初時的禮儀教導非常有用,即便是突發情況,放眼望去,每個弟子的禮儀都標準至極,挑不出差錯。
景耀真人的態度很是溫和,在場許多弟子都只遙遙的看過掌門的身影,如此近距離接觸倒是第一次。
原來掌門是如此親和之人......
一無所知的無辜弟子想到。
默默站在景耀真人身後觀望著這一切的言子瑜終於反應過來,為何剛剛師尊明明早在此處,卻偏偏要等到最後才出場。
——阿瑜,你是不是在想為師的壞話?
景耀真人的聲音突兀在腦海裡響起,言子瑜面不改色,否定道。
——師尊多慮了。
——呵呵......
師徒兩人的對話無人察覺,景耀真人在逗弄著大徒弟同時身形一動,衣襬都不曾掀起半分,站到了舒長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