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清楚,老夫人並不是真的想直接把李芳卉打死,而是想嚴刑拷打,讓她承認當年的事情。
人之將死,也就會說真話了,就看李芳卉能不能扛得住。
白璇輕輕走到行刑人身旁,神色淡漠地開口:“慢點打,鈍刀子割肉那般,不要讓她死得太痛快了。”
行刑的下人恭恭敬敬道:“是,三小姐。”
“啪!”板子落在李芳卉身上,李芳卉慘叫一聲。
“啊!”她抬起頭來,滿眼恨意地看向白老夫人,眼裡一陣不敢置信。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老妖婆竟然真的是要打死她。
“啪!”再一聲脆響,李芳卉只覺得屁股上肉都要打爛了。
上一次她就捱過家法,身上還沒好完,如今再被這麼打下去,只怕是真的沒命了。
“我李芳卉清清白白,兢兢業業,一心一意為了白家,竟然就要被婆母給打死,蒼天啊!”
李芳卉淒厲慘叫,大聲喊冤,可就是不招。
“啪!啪!啪!”
板子一下下地落在李芳卉身上,整個白府籠罩在死亡的氣息之中。
下人們捂著嘴,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白老夫人嘴角直抽搐,面上不變,卻也擔心真的會把李芳卉打死。
但想到自己的二兒子和二兒媳有可能死在李芳卉手上,她就恨!
李芳卉背上沒多久就鮮血淋淋的了,但她哪怕就快受不住了,也是一直喊冤,絲毫不提當年之事。
白老夫人真沒想到李芳卉有這骨氣,這也愈發說明李芳卉是個狠人。
“祖母,您先歇一歇,喝口茶。”白璇適時開口,眾人也都才敢大喘口氣。
白璇看向一旁老管家,開口問道:“福伯,你之前說,我母親是大夫人害死的?”
白福抹了一把臉上淚痕,老老實實回道:“是的,三小姐,二夫人當年只是偶感風寒,大夫已經治好了,可大夫人來看了二夫人一眼,還給二夫人帶來了補品,二夫人吃了不過幾日,便病逝了。”
“胡說八道!”李芳卉尖聲厲叫道。
她兩手握拳砸著地面,面目猙獰,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我是看二弟妹大病初癒,好心給二弟妹帶了補品補身子,怎麼就怪到我頭上來了?你也說了,二弟妹是吃了補品幾天後才病逝的,誰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