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這麼迫不及待地跑去找魏冥,說明皇后的事情,終歸還是影響到他了。
皇后罪行被容妃揭發,又有羅美人、國舅府古吉和李嬤嬤等人招供,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實質的懲罰,只是被陛下關禁閉,但二皇子作為皇后的兒子,心中不可能不慌。
如今,二皇子這是跑去和魏冥合作了。
上京城最好的驛館,一間高大寬闊的廂房裡,魏冥斜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匆匆而來的二皇子,懶洋洋地說道:“敢問二皇子前來,是有何事?”
“給魏皇叔送個好消息。”二皇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白璇今日和魏冥周旋之時,提出要他親自去魏國迎娶七公主,這就是想把他支走,離開上京,然後對付他。
他一旦離開上京,萬一出了什麼事,陛下的幾個皇子之中,就只有老九能夠做太子了。
到時候,白璇大權在握,整個大周就是她和蕭王的天下。
白璇嘴上說著什麼不反對他做太子,其實不過是謊言。
舅舅說了,白璇只會支持九皇子。
就算不支持九皇子,哪怕是支持最不受父皇待見的老三,也絕不會支持他。
他仔細思索一番,覺得舅舅說的有理。
母后的想法是,無論怎樣,也應該儘量得到蕭王和白璇的支持,最好是不與白璇作對。
可母后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
相比之下,他比較贊同舅舅的想法,如果可能的話,最好是不動聲色置白璇和蕭王於死地。
如今魏皇叔來了上京,且他和白璇有著深仇大恨,他們能夠不必自己動手,就除掉白璇和蕭王,何樂而不為?
“什麼好消息?”魏冥眸光微眯,一雙犀利的眼眸看向對面二皇子。
二皇子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魏皇叔可知,蕭王身上中了毒,將不久於人世?”
“關上門。”魏冥直起身子,對著門口屬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哦?有這事兒?”魏冥回過頭來,目光緊盯著二皇子。
他是聽說過蕭王患有什麼寒疾,但也只是聽說,他每每在戰場上見到傅桓曄,傅桓曄都是一副正常的模樣,從來沒有過任何毒素髮作的跡象,因而他也沒有多想。
“詳細說說看。”魏冥對二皇子換上了一副笑顏,甚至招呼魏瀚親自給二皇子倒茶。
茶水很快倒好,二皇子慢條斯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蕭王十年前中了一位邪醫的毒,此毒慢慢滲透蕭王肺腑,侵害蕭王性命,只有這個邪醫才能解,如果兩月之內找不到邪醫,蕭王便會毒發身亡。”
“這邪醫是誰啊?人又在哪兒?”
魏冥目光沉了下來,這二皇子是想讓他們殺了邪醫,讓蕭王毒發身亡?
可是,蕭王和白璇都找不到的人,他們能夠找得到嗎?
“這便是本宮今日要說的。”二皇子拿捏地笑了一下,對著魏冥叔侄開口,“本宮知道這個邪醫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