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白璇這份臨危不亂,處變不驚的態度,就值得許多人學上一學。
幾個世家女子更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白璇,滿眼佩服。
白璇眸光微轉,看向一旁的丞相徐清彥:“徐丞相之言,差矣,女子相夫教子也好,入朝為官也好,皆是個人選擇,有什麼樣的理想抱負,走什麼樣的路,有什麼樣的本事,居什麼樣的位置,總比有些德不配位,徒有虛名之人強得多不是?
“更比那些鳩佔鵲巢,不幹實事,不公不正,提攜無用之人,打壓不巴結自己,冷落不會溜鬚拍馬的青年才俊的人要強得多,丞相認為呢?”
徐清彥面色大變,這白璇竟然暗諷刺他鳩佔鵲巢。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白三小姐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徐丞相在丞相之位久矣,然無什麼大功績,只憑著女兒徐貴妃受寵,大皇子頗受陛下重視,才在這朝堂上立於不敗。
實際上,徐丞相可說是大周的一顆毒瘤,他雖不像忠勇侯那般斂財,但他的所作所為,嚴重阻礙了大周的發展。
尤其是在人才選拔上,可說是一手遮天,控制了入朝為官之人。
“白三小姐這是在說誰呢?”徐清彥兩眼死死盯著白璇,冷冷問道。
“也沒說誰。”白璇輕笑一聲,“只是想說,有本事的人,無論男女,皆應一視同仁,而不是女子就要矮人一等,這不可做,那不可做,白璇自認為一身本事過硬,擔當得起教授公主學武的職責。”
“對,白璇姐姐有這樣的本事。”敏元公主也忍不住說道。
徐丞相冷哼一聲,冷嘲熱諷地說道:“白三小姐所教公主招式,刁鑽詭異,打鬥之中多有身體接觸,姿勢極為不雅,公主身份高貴,怎可學習此等粗魯武藝?”
徐丞相抬眸看向皇帝,拱手道,“陛下,臣以為,白璇只會些陰邪功夫,不配為公主師。”
十七王爺從席間站了出來,神色冷凝道:“徐丞相真也好笑,赤手空拳搏鬥,不接觸身體,莫不是打空氣?”
徐清彥轉眸看向齊曜,勾唇冷笑:“十七王爺,白璇所教公主功夫,明顯不同於一般武藝,臣認為,公主不宜學這樣的武。”
“只會些陰邪功夫?”白璇輕笑一聲,輕柔的語氣夾雜著凜冽風霜,“先不說這過肩摔是不是陰邪功夫,但徐丞相未免太小看人了,白璇雖然不才,但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
“徐丞相所說不怎麼接觸人的功夫,是指上次宮宴上我對付新科武狀元馮昊然那樣,一腳將他踹飛嗎?那樣的招式,我也是會幾招的。
“對了,我記得今年的武舉選拔,就是徐丞相負責督辦的吧?徐丞相身為兩朝元老,見識廣博,就為我大周選了馮昊然這樣一個武學大才嗎?”
“你……”
徐清彥被氣得不清,這白璇一直在往他身上引火啊。
徐貴妃也不禁握緊了拳頭,白璇這妖女,居然如此伶牙俐齒。
白璇抬眸看向皇帝,語氣不輕不淺地道:“陛下,我白璇雖不敢說有天大的本事,但敢說,在座諸位,無人是我對手。”